僥倖逃過一死,但這是後來的事情了,當時的上官鎮南倒地氣絕身亡。”厲行的聲音越來越悲憤:“上官鎮南的表哥喪盡天良,盡生生的剝下了上官鎮南的臉皮,然後製作成了一張人皮面具,莫君言本來的身形本來就和上官鎮南極為相似,加上對上官鎮南的脾氣習性都瞭如指掌,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成了這護劍山莊的莊主。而把他的表哥交給手下心腹去處理。”
“那個心腹想燒了屍體,於是把屍體運到荒無人煙的地方點了一把火,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屍體居然活了過來,帶著一身的火跌下了山崖。那個心腹雖然驚恐,但是料定跌下山崖的人活不了,於是回去交了差,自此,護劍山莊的任務便不再單單是護劍,而開始多了一個找尋飄渺山莊的任務。”厲行說著,聲音卻透出無限的淒涼。
夜闌心看著眼前的人,淡淡的說道:“但是那個上官鎮南沒有死,對麼?”
厲行沒有回答,而是接著說:“上官鎮南摔下山崖,四肢俱斷,命不久矣,但是強烈的求生的願望支撐著他爬到了河邊想去喝點水,卻不慎跌到河中,隨著河流飄向了大海,他就像是死神的玩具,總是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但總是不讓他真正的死去,而也正是如此,才讓他見識了什麼是世態炎涼。”
“他在大海上飄了三天三夜,被衝到沙灘上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就在他閉上了眼睛的前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張時間最美最善良的臉龐”厲行想起了那張臉龐,他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呢,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不,他覺得這些都不夠
厲行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那是一個仙女,心地比外貌更加美貌的仙女,她不僅給了上官鎮南重生的機會,還給了他完美無瑕的愛”
“可是上官鎮南重生後看到鏡子中醜陋的自己,一度想到輕生。那個時候,她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邊,用她最真摯,最無暇的情誼融化了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一直不敢奢求她的愛,但是她卻一直默默地付出著,直到他們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那個仙女般的女子,竟是飄渺山莊的主人。”厲行接著回憶:“但是上官鎮南對那個神秘的寶藏一點也沒有興趣,於是那個女子決定儘快重新選擇一位莊主,以繼承她的任務,而她願意隨他仙遊。上官鎮南雖然看透塵世,但是始終放不下心中的仇恨,也不想讓莫君言得逞,於是他在一個夜晚去偷劍,可是費盡心機卻只偷出了天嬌子劍,如果他知道偷劍的後果,他想,打死他他都不會去偷吧但他還是偷了,並且把天嬌子劍交給了他最愛的人。”
“飄渺山莊的莊主的確定,都是去外界選擇,大部分是選擇初生的女嬰,但也有可能會選擇成熟的人,但是那個成熟的人,也一定具有新生生命的。而選擇的標準則是尊主手上的那枚戒指。”厲行說著又看了看夜闌心手上的戒指,熠熠奪目的光彩讓他心痛,但是他還是接著說道:“上一任主人會把它隨意的丟棄,它自會被有緣人擁有,而上一任主人會透過她獨有的方法找到這個有緣人,把她帶回飄渺山莊,並告訴她一切。所以,尊主這枚戒指如果真是無意中撿到的話,我相信尊主在那個時候一定是死而重生,靈魂的重生。”厲行肯定的說。
夜闌心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錯,多面上鉤說的一點都不錯,那個時候,她剛剛穿越來到這個夜闌心身上,便想當於一次重生。
“這麼說,我成了飄渺山莊的主人?”夜闌心問道,她覺得這個事情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尊主且聽我說完。”厲行繼續說:“可是上官鎮南沒有想到,天嬌兩把劍是有感應的,君莫言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天嬌子劍的丟失,但是他手持天嬌母劍,很快的感應到了天嬌子劍的地方,於是他帶著人去追尋。而那個時候,上官鎮南最愛的人卻因為要尋找繼承人,於是她必須一個人去放逐那枚戒指。”厲行傷感的嘆了一口氣,悲傷的說:“所以君莫言找到了她,他用霸氣孤傲的天嬌刺進了她柔弱善良的胸口,而她在死前把天嬌子劍封進了戒指中便如一葉秋葉般靜美的死去。君莫言得到了戒指自是大喜,但是她
不知道的是,戒指只有認定了主人才會為主人開啟空間,所以戒指在君莫言身上,就如同一件廢物,儘管他參不透這個秘密,但是他還是把戒指奉若珍寶的儲存著,但戒指是靈物,本就不屬於他,又怎會受他駕馭。所以,儘管他儲存的很小心,一直隨身攜帶,但戒指還是丟了。”
“所以你為了尋仇血洗護劍山莊是麼?”夜闌心輕啟朱唇,問道。
“不錯,我是那麼想的,可是卻不是那麼做的。在我趕到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