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美人兒,你把人打成這樣,我很為難的。”公子宸走近,一手搭上她肩膀笑語道。
沐煙側頭一記眼刀飛過去,“你最好拿開你的爪子,否則斷了我怕沒人接得回去。”
公子宸乾笑著縮回手,“真是個不可愛的女人。”
“你給我搞清楚,老孃來這隱月樓不是來給你賣笑的。”沐煙哼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你這副皮相比較適合賣笑,不適合幹殺人的活。”公子宸笑語道。
沐煙與青湮師出同門,這麼多年想方設法的想要贏過青湮取代她成為隱月樓王牌殺手,只不過一直都未能如願。
“你說那女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到底還要老孃等多久?”沐煙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她閉關半年回來,就不信還不是她的對手,只要那女人在隱月樓一天,她就永遠只能是個二流貨色,如何甘心。
“放心吧,很快你們就能碰面了。”公子宸說著,湊近道,“這一次,樓中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目標,只要你們誰先得手,誰就是隱月樓的王牌。”
“此話當真?”沐煙眸光一亮,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當然。”公子宸笑著一展摺扇,扇面上金燦燦的三個大字:死要錢。
“目標是誰?”
“暫時保密,待我安排好了再說。”公子宸聳聳肩道。
沐煙聞言細長的媚眼微眯,殺氣騰騰地說道,“你要是敢騙我,老孃子就把你削成一片兒一片兒,丟進隱月湖裡餵魚。”
“你還是早些去磨一磨你的刀吧,別是勾人的功夫長了,殺人的功夫不行了,這一次的對手不一般。”公子宸笑語道。
“再不一般也是個人,是人就殺得死。”沐煙道。
隱月樓這一回下這麼大的本錢對付一個人,看來對手確實是棘手。
“好了,你們好好賺錢,我有事先上樓了。”公子宸一合扇子,起身風度翩翩地上了頂樓。
她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去請得動楚王那個狐狸與她們合謀,
長公主啊長公主,你真是給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啊!
不多一會兒功夫,有人上了頂樓在門外稟道,“公子,楚王近日在菩提寺與方丈論禪。”
“知道了。”公子宸應了聲,整了整衣冠準備前去會一會那個險些一步登上九五的閒散王爺。
菩提寺在盛京城外的山上,方丈是大夏有名的得道高僧,香火自然是旺盛的。
公子宸入寺轉悠了一圈,果真見到了與菩提方丈一起品論禪的人,一身映著水墨畫的白衫,容顏俊美,只是面色較之一般人更為蒼白,聽說楚王一直舊疾纏身,看來倒是不假。
她遠遠地瞧著,直等到方丈起身走開了,才現身步入亭中,“楚王殿下,幸會。
夏候淵聞聲望向來人,雖是一身男裝,舉手投足都與男兒無異,但只要細心打量也可辯出是個女兒身。
“閣下是”
“在下聽聞楚王對書畫甚是精通,近日得了一副新作,特帶來請王爺品評。”公子宸說著,取下揹著的畫作,展開鋪到桌上。
這是一副獵龍圖,而九天之上的雲中還有另一隻龍若隱若現,似是在觀望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夏候淵打量了半晌,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這畫功倒是不錯。”
這樣大不敬的畫作不允許存在的,這個人將這畫拿給他看,不就是暗示說有人要殺大夏皇宮的那個真龍天子,而云端觀望的龍影便是他,這是擺明了拉他入夥。
“你說,這個龍王還能活嗎?”公子宸笑著問道,跟聰明的人說話,不需要說得太直白。
“那就要看這些獵龍人的本事了。”夏候淵說罷,掩唇咳了咳,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非也,這要看它才對。”公子宸說著,扇子一指雲端的龍影。
這是在問,這就要看你能不能出手了。
“它們本一族,又如何會相殘?”楚王笑問?
“龍王只需要一個就夠了。”公子宸道。
她在告訴他,只要夏候徹死了,他就可以繼位為帝,成為大夏的真龍天子。
可是大夏只需要一個皇帝,你不出手爭奪,便會被夏候徹所除,對於那樣多疑的皇帝,豈會容忍有不臣之心的人在自己身旁。
夏候淵面色不改,低垂的長睫掩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緒,這樣的道理不用她說,他也知道。
可是這樣冒然出現的人,是真的要對付夏候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