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書房,夏候徹便擱下奏摺追問,“找到了嗎?”
孫平嘆息著搖頭,“方將軍已經找了昨日在江上通行的不少船隻,都沒有訊息。”
夏候徹疲憊地抬手支著額頭,緊抿著薄唇沉默了半晌,起身道,“出宮。”
“皇上,您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再出去身子怎麼吃得消?”孫平快步跟著他勸阻道。
“你以為留在宮裡,朕能安心睡了?”夏候徹快步走著冷聲道。
孫平只得乖乖閉上嘴,知道再勸也是無用,除非能將鈺嬪娘娘給立即找了回來。
夏候徹帶著人出了宮,快馬與方潛會合,兩撥人再分頭去查詢。
可是,直到天亮還是一無所獲。
夏候徹勒馬站在江邊的碼上,凜冽的江風吹在臉上如針扎一般地疼,朝陽在江面漸漸升起,他的心卻緩緩沉入了冰冷的黑暗
素素,你到底去了哪裡?
朕要到哪裡,才能把你找回來
“皇上”孫平出聲喚道。
夏候徹一拉韁繩掉轉馬頭回宮去,每日除了早朝,以及簡單處理一些重大的事情之外,他都是在宮外度過
孫平和方潛眼看著人一天一天憔悴下去,卻怎麼勸也無法將人勸回宮,只得跟著他一起在宮外尋人。
可是這樣的尋找,一天一天地過去,鈺嬪依舊音信全無。
終於,他們鐵打一般的大夏皇帝在又一天回宮上朝的路上倒了下來,大病不起
——
最近大夥忍一忍啊,可能十二號我回來之前都不會有加更了,不過回來之後我會好好加更的,一萬兩萬的大餐有的是。
☆、救命恩人
黑暗,無邊無際籠罩著,讓人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鳳婧衣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睛上好像蒙上了什麼東西,讓她怎麼也睜不開。
好在手卻似乎可以動,她摸索著周圍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處,奈何手上被纏著布條,只能勉強辯別出自己躺在床上。
略一回想,那日在山崖上她臉上被沾了毒粉,想來眼睛也是因此而失了光明。
原以為那樣掉下去必死無疑,沒想到竟大難不死轢。
可是自己沒有順利脫身,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夏候徹找到帶回宮了,還是讓隱月樓的人救了。
“沁芳?”她試著叫人來,聲音卻是沙啞得幾不可聞,
不知是她聲音太小,還是周圍根本沒有人,半晌也沒有過來麩。
鳳婧衣掙扎著起身下床,誰知腳一著地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整個人便直接摔倒在地,頭又撞上邊上的案几,疼得她直倒抽氣。
這輩子不知是走了什麼黴運,總是讓她這麼多災多病的。
她倒在地上想了想,自己這副樣子還是回床上躺著等人來吧,這又瘸又瞎的要出去,估計只能爬出去了。
可是,她試著摸回床上,這一摔卻讓她摔得摸不清東南西北,完全不知道床在哪裡了。
正摸索著,外面傳來輕捷快速的腳步聲,轉瞬間便有人蹲在自己面前,伸手扶她,“你醒了。”
是個男人的聲音。
淡若輕風般的優雅,聽起來極其悅耳,似是因為走得比較急,又帶著些許的顫抖。
這不是她聽過的聲音,那麼她所在的地方,想來不是在大夏皇宮裡,也不是在隱月樓裡。
“你腿上有傷,暫時不能走路,先在床上躺著吧。”那人說道。
鳳婧衣抿了所唇,雖不知對方身份,但想來自己是被人所救了。
“多謝了。”說罷,扶著對方的手想要站起身來。
可是,那人還不等她站起來,卻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突然那麼一騰空,她驚得心都快跳出來,到躺到了床上也半晌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答謝道,“真的真的謝謝了。”
“不必。”對方聲音帶著微微地笑意,倒了杯水遞給她,便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
鳳婧衣捧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但總覺得渾身的不自在。
雖然現在眼睛看不見,可總感覺坐在面前的男人一直在看著自己,說實話她不是個擅長與陌生男人相處的人。
那人見她手裡的杯子空了,又問道,“還要水嗎?”
“不用了,謝謝。”她笑著搖了搖頭。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手中的空杯子拿了過去。
鳳婧衣靠著軟墊,總覺得有些這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