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彷彿誓要從她臉上看出個所以然來。
“我沒有。”姚菍皺眉,去擼那隻他強扯著她不松的手,“張海濱你喝醉了。”
“你沒有?你沒有你不和我說話?整個席間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有一副陌生人的樣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你肯定是在心裡瞧不起我,覺得我處處比不上楚聿衡,不如他聰明不如他優秀,不如他虛情假意的會客套,會張嘴就說些漂亮的話,那麼會為人處事是吧?”
張海濱像是怕姚菍跑了似得,越發緊的扯著她胳膊,因為他喝了很多,以至於腿都有點站不穩,所以他的身體也想借助手的力氣朝著姚菍身上似有似無的貼近靠攏。
姚菍伸手撐開張海濱的身體,雖然眼底有些懊惱,但一張小臉卻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張海濱你夠了沒?我什麼時候對你一副陌生人的樣子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說過了,我沒有瞧不起你,是你自己在瞧不起自己,總喜歡拿自己和別人去比,惹一肚子的不痛快,卻沒有絲毫的意義。而我,更是從來都沒有拿你和楚聿衡去做過比較,於私他是我老公,你是我同事,老公和同事之間任何可比較的意義都沒有。於公大家都是為國家做事的,心最重要,身手的優劣並不是決定性因素。”
姚菍白了他一樣,眉頭持續性皺緊,“還有,請你注意自己說話時的用詞,楚聿衡是我老公,我不希望從任何人嘴巴里聽到汙衊他或者侮辱他的話來,挑釁他就等同於挑釁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那麼針對他,我只是覺得如果你你能氣度大一點,把這種比拼的精力放到訓練和豐富自己的知識上,肯定會比現在還要優秀。”
姚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別人指著她鼻子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