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憂心匆匆的臉強笑著答道:“她沒事。”
洪灝然身體放鬆了下來,又沉沉睡了下去。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又覺得自己沒有用。總之需要大哭一場,不管是因為他的醒來而開心,還是因為他的多情而不快。
三個月來,埃及、南非、蘇丹、利比亞、泰國、馬達加斯加、韓半島、利比亞、象牙海岸、敘利亞;世界各地紛爭頻發,如果說這些都跟帶著怪物出神墓的拿桑奇沒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事。
柬泰領土之爭、巴以之戰、朝韓問題、英國和阿福克群島之爭、塔吉克內亂,車臣;新聞報紙關係世界大亂的頭條鋪天蓋地,黨派、部族、宗教之爭;地區、邊界問題以及爭奪自然資源,所有的一切都讓洪灝然聯想到了一個根源。
沒有任何留言,洪灝然決絕地離開了醫院。
跟薩道通簡單見了個面之後,洪灝然離開了。
非洲某小國。
洪灝然從越野車上跳了下來,揹著帝釋劍的單薄身影,在手持AK…47和M16加上全身掛雷的黑人兄弟面前簡直成了笑話。
可沒有人敢恥笑一聲,洪灝然臉上戴著的半邊金色鬼臉面具成了他的標誌。對於剛剛成功平息了南美毒梟奪取政權的洪灝然,旁邊荷槍實彈的黑人兄弟心中除了至高的崇敬,就只剩下被洪灝然極富神秘色彩的傳奇經歷所折服。
槍炮甚至坦克導彈都無法摧毀怪物,到了洪灝然眼前只不過是渣渣。更有甚者,國際間沸沸揚揚地傳頌著,半邊金色鬼面的救世主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白天幾近四十度的高溫天氣在沙漠地區很常見,這裡簡直就是上帝的燒烤場。
洪灝然矮身鑽進帳篷,看到黑面板厚嘴唇塌鼻樑大鼻孔捲毛的非洲兄弟,這哥們肩上的花和槓放到國內估計頂天了,什麼五道槓什麼的簡直弱爆了!
“您終於來了!歡迎您!”非洲哥們倏然站了起來,操著生硬而又帶著口音的英語問候洪灝然。
“他在哪裡?”洪灝然用英語簡單地問道。
眼前的黑人哥叫巴布魯,是這個小國家的前任元帥,相當於軍委主席。為什麼說是前任呢?因為半個月前叛軍推翻了政權。
“他們半個月前佔領了總統府,現在應該還在那裡。”巴布魯義憤填膺,語氣中充滿了憎惡。
“你們還有多少人?”洪灝然大學雖然沒過四級,但通宵達旦地研究生理教學片讓他熟練地掌握了日語,韓語,英語,泰語等多個國家的常用口語。
“人馬不用愁,用你們中國話就是‘全民皆兵’,缺的是武器。”巴布魯閃過一絲狡黠的眼光,在他看來,放著洪灝然這樣的大腿不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
“你們這裡AK…47比避孕套還要便宜,怎麼會缺武器?”洪灝然打趣道。
“額。。。洪先生有所不知,所有的避孕套,啊不,所有的武器都讓偽政府收繳了,我們這些反抗軍實在無能為力。。。”巴布魯尷尬地答道。
“明白了,我只需要你們做一件事情,發動所有人蒐集情報,用最短的時間幫我找到一個人。”洪灝然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似乎在講訴一件完全與他無關的事。
“一個人?什麼樣的人?叫什麼名字?哪個國家的人?有什麼特徵?”非洲兄弟就是實在,巴布魯頭上立馬打出N個問號。
“很容易找到的,他身邊時刻跟著一個高達三米的‘金剛’,寸步不離,確認他的位置,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洪灝然腦海中浮現出放肆瘋狂大笑的拿桑奇的嘴臉,只是他再也無法憤怒,因為這樣會影響他的判斷。
“這個容易!我們已經安排好一切,先生您先休息幾天,一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巴布魯咧嘴微笑,露出白燦燦的牙齒,歪歪斜斜地敬了個軍禮。
洪灝然微微點頭,跟著帳篷外計程車兵來到了自己的帳篷。
大沙漠的夜晚美得讓人蛋緊,天上的繁星似乎舉手可得,夜空清澈無比。
營地的中心燃著大堆的篝火,能歌善舞的黑人哥姐們跳著充滿原始部族氣息的舞蹈。
非洲人民對性的態度十分大膽和開放,或許跟他們不穿衣服有關?不得而知。
跳著跳著也就群魔亂舞,男男女女尋找到自己中意的物件就肆無忌憚地鑽進帳篷,清清嗓子準備決戰到天亮。
整個營地的帳篷就像醉鬼端了一籠湯包,整晚搖晃個不停。
洪灝然躺在帳篷裡,因為身份特殊,隔壁還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