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話,也只是他此刻厭惡她而已。
他心裡在想什麼她知道,她不離婚,他遲早也是要踢開她的。
馬參謀眯起了眼,“我不在乎。”
說著他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到了一樓,就看見陸小曼側站在一輛黑色的房車前,身上穿著一襲米色的風衣,頭髮隨意地披著,十分漂亮時尚。
馬參謀直直地走過去,她微笑著瞧著他:“是不是想掐死我!”
“小曼,她畢竟是你同學!你何必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她!”馬參謀此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些煩燥地抽出一支菸給點燃。
陸小曼冷笑:“我對她心軟,有誰對我心軟?你嗎?還是你兒子?”
馬參謀的手抖了一下,望著她的眼神有些緩和下來,“如果我放棄合作,只單純地讓你當我的女人,有可能嗎?”
她笑著,笑得有些恣意,有一絲淚花在眼裡閃現,“馬元,你以為女人的感覺是這麼賤的麼?”
她一字一頓地說:“我陸小曼,一生只能愛一個人!”
她說完,就要開啟車門進去。
馬參謀一下子卡住了車門,她回頭瞧著他:“你想幹什麼?我提醒你,這裡是外面,隨時有記者會拍到!”
馬參謀的臉色有些陰沉,手覆在她纖白的手上,聲音陰冷:“將我這攪得雞飛狗跳就想走?”
“要不然呢?”她轉過身子,直視著他,晚風將她微卷的頭髮吹到他的臉龐上,那帶著淡淡香氣的味道讓他有一瞬間的恍神。
馬參謀的眼神緩緩變得銳利,在她的面前,他無需隱藏:“陸小曼,我也提醒你,你和秦慕天的事情並不是沒有人知道的。”
她的臉色蒼白,一秒後,伸起高跟鞋用力地踢了他的腿一下,“滾開!”說著就鑽進了車子。
直到車開得很遠,他的腿還在疼著。
馬參謀的眼變得更加地陰沉,果然,她還愛著秦慕天。
他想不通,一個已經風燭殘年的老人有什麼值得她喜歡的!
而他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不光在政治上,在體能上也能滿足她。
更何況,他不缺金錢,秦家有的,他都能給她!
馬伕人回去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而馬思隱才回來就看到自己的母親一身狼狽,臉上帶殘存著淚痕。
他抓著馬伕人的手,臉上有著錯鄂,“媽,你怎麼了?”
馬伕人瞧著自己的兒子,唇微微顫著,一會兒才哽著聲音說:“思隱,你別再想著那醫生了,你爸他”
她說不下去,幾度失控垂淚。
馬思隱有些急,“爸也看中她了?”
這話讓馬伕人有些哭笑不得,拍了一下馬思隱,“說什麼呢!你爸看中了人家的婆婆。”
馬思隱的臉一僵,“不是媽的同學嗎?”
馬伕人的臉上出現一抹難堪:“是,媽不知道你爸是怎麼看上她的,他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才是。”
對於陸小曼,她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有怨恨,也有感謝,感謝她提醒了她身邊睡著的是一頭餓狼。
這個婚,她是離定了。
馬伕人要走,馬思隱正在猶豫間,馬參謀回來了。
看見她那樣子,沉聲喝著:“這是幹什麼?”
馬伕人不看他,垂著頭拎著箱子就要離開。
“思隱,還不快將你媽攔住。”馬參謀這樣說著。
馬思隱動也沒有動,只是直直地瞧著自家老子,“爸,你是不是看上那個陸小曼了!”
馬參謀睨了他一眼,爾後沉著聲音說:“你應該叫陸阿姨,如果你媽執意要離婚的,不排除你以後叫她媽的可能。”
馬思隱呆住,他沒有想到父親這麼輕易地就承認了。
他的眼神有些受傷,直直地瞧著自已的父親。
馬參謀絲毫沒有退讓,這讓馬伕人心寒無比,她冷笑一聲,“就算你想,你覺得陸小曼會跟你嗎?”
馬參謀的臉色沉了下來,什麼也沒有說,掏出一支菸點著緩緩地抽著。
馬伕人沒有再看他,心如死水地拿著東西離開了,馬思隱瞧了馬參謀一眼就急急地追了上去:“媽。”
馬參謀抿著唇,“思隱,你要想好了。”
馬思隱回頭,瞪著他:“就是餓死在街頭,我也絕對不會拋棄我媽。”
他的話讓馬伕人倍感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