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扔給她絕望的兩個字,葉跡翎又是轉身就走,他心中就是生氣,且生氣的不得了,那一進大門的喜悅,被她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而他更生氣的是,她竟然說謊,為了出府而說謊來迎合他,幾時那樣清純無暇的她,竟然也被汙濁了?Pxxf。
仿若是猜到了什麼,傅箏在原地發楞了片刻,便提裙碎步跑著追去,他步伐快,她追的辛苦,而他明明聽到她在追,跟她賭氣似的,偏偏不停步,反而越走越快,從青石板路口轉向拙園時,她終於承受不住,腳下步子變得踉蹌,一不小心踩到裙角,整個人往前趴去,“啊——”
“你該死的到底要幹什麼!”
耳邊,響起他炸雷般的怒吼,她一陣眩暈,纖腰被他箍的緊緊的,在距離地面一寸時,他及時飛縱回來,將她險險的救起,怒的額上青筋直冒!
傅箏喘著氣,拍拍心跳過快的胸口,“謝謝,我,我就是想告訴你,剛才我說謊的事,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是你說的那句身不由已,我沒有辦法了,不知道該怎麼討你開心,所以所以才那樣的,不是有意的,夫君你原諒我,好不好?”
四目相對,她漆黑的瞳仁,晶亮如夜明珠,美的令人心悸的臉,誘人的紅唇,令他無一時不在想念,憋了幾日的情慾,在他的體內立刻翻滾起來,他喉頭滾動了下,情不自禁的收緊了擁著她纖腰的大手,一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大步往前走去。
“夫君!”
傅箏一驚,忙道:“你要幹什麼?我的事你還沒答應我”
“來人!”
葉跡翎一側頭,朝兩邊的守衛吼道,“去大門上,叫守衛放行王妃身邊的兩個丫環出府!”
“是,王爺!”守衛聞聲,忙低頭應答,嚇的不敢多看一眼這在王府內少見的奇景,他們冷如冰塊不好女色的王爺,竟然大白日抱著王妃去拙園
“夫君”傅箏沒料到,葉跡翎竟然就這樣放人了,但又感覺哪裡不對勁兒,終於在看到“拙園”的大牌匾時,才猛的反應過來,立刻從他懷裡掙扎,“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去馨香園,才不去你的破園子!”
“破園子?”葉跡翎俊眉一蹙。
“當然,你原先不讓我去的地方,現在就是請我去,我都不去!”傅箏癟癟嘴,不屑的答道。
葉跡翎一腳在大門檻兒上停下,默了一瞬,放傅箏下來,眸中的情慾散去了些許,低聲道:“那好,你先回去吧,這會兒還真不合適,本王得去議事廳的。”
“什麼不合適?”傅箏聽不明白,隨口問了一句後,也不等他回答,便扭過身朝外走去了。
走了幾步,突的想到他前晚昨晚睡在阮胡二人的身邊,那雙手定是摟抱撫摸過別的女人,她頓時一陣噁心,胃裡難受的緊,彎腰乾嘔了幾下後,才感覺好點,又嫌惡的拍了拍腰間的衣裙,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葉跡翎看著她的背影,攥緊了雙拳
黃昏時,倆丫環興高采烈的回來,將一個精緻的紅木匣子呈給傅箏,“公主,您交待的事,都辦好了!”
“哦?我看看!”傅箏接過,一邊開啟,一邊隨口問道:“你們出去順利嗎?沒有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吧?”
“嘻嘻,有人做我們的跟班,我們當然順利嘍,雖然也有登徒子來搭訕的,但都被某人給打跑了!”海靜神秘兮兮眨眼,並用手指戳了戳諾妍,暗示給傅箏。
諾妍一聽,立刻羞紅了臉,“海靜你說什麼呢?他可和我沒關係!”
“哦?我說你們有關係嗎?你這是不打自招麼?”海靜笑的更大聲,促狹的亂眨眼睛,諾妍急的又跳腳又拍桌,“你少說我,你自己也不是一樣麼?一口一個宋大哥,可惜了你的宋大哥今兒個當值溜不出府,不然肯定也會巧遇了!”
“貧嘴的丫頭!我才沒有!”海靜漲紅了臉,囧的想鑽地洞。
傅箏檢查好了畫作,噙著笑裝進匣子,才道:“得了,我算是聽明白了,原來你倆出府後,巧遇了某一個年輕男子,然後這個男子中途英雄救美,贏得了某個丫頭的芳心,對不對?”
“公主”諾妍臉紅的能滴出血來,神情彆扭的連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傅箏失笑的同時,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禁嘆氣,“哎,我記得,似乎這個尹奕是個很壞很小氣的男人吧?這種男人,我怎麼能把丫環許配給他呢?不行,這絕對不行的!”
“沒有,他又沒有說想娶奴婢,他只是,只是後來沒有那麼討厭了,他還幫了奴婢好多,我們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