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博寅凝了凝眉,傅緒又說:“這是年翌琛先生籌建的。”
因為自從邵博寅結婚後,外頭的應酬,幾乎是他頂替了。但是邵博寅和年翌琛的關係不同一般,他有必要點明。
年翌琛,這個名字此時也是港市響噹噹的人物,再說兩人的關係他也實在不好好推委,思襯片刻,便說:“翌琛的面子不能不給,那晚我過去。”
“是,那我一會回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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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嫵自衛冕冠軍後,工作量蹭蹭的往上增,但邵博寅暗中擋了許多工作,甚至關於一些時裝方面的活動,也難擋。
只是公司裡的工作是多了起來,唐心嫵就只在公司裡忙碌起來,所以一忙碌起來,不知不覺間到了下班時間,下班還是同事告知她的,同事離開後,她拿著手機給邵博寅發資訊,資訊這樣寫著。
“邵先生,接孩子的時間到了。”
一分鐘,“扣扣”,傳來門板被敲擊的聲響。
她倏地抬頭,只見門口面帶微笑的邵博寅,身形修長的倚在門檻上,儼然一位出挑的模特。
唐心嫵突然間心臟跳動了一下,這樣的邵博寅她還是第一次見,也是第一次見他的笑容,笑起來足以讓四周的顏色暗淡,她知道形容女人的笑可以用傾國傾城,但是對邵博寅的笑,一時間找不出任何的詞語來表達。
如果真要用詞來表達他此刻的笑容,那就只有一個詞,媚笑三生。
“看傻了?”
她晃過神來,邵博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到了她的跟前,眼裡流轉光芒。
“怎麼這麼快?”她低下頭,掩飾剛才被他美色引誘的樣子。
“現在我是二十四孝丈夫,能不準時下班陪老婆孩子?”耳旁傳來他有些打趣的聲音,她斂好神色,抬頭拿美眸瞪著他。
“少來,我其實也可以自已開車去接孩子,但是你不讓我開。”
“上次你出事還沒長記性?”邵博寅淡淡的說,隨後走向她身後,拿下勾掛處的包,再走近她身邊。
“走吧!”說著,拉過她的手,將她從座位上拉起,“等等,我電腦還沒關。”唐心嫵急呼呼的。
邵博寅頓住腳,轉身,修長的手指將往電源上一按,‘啪’一聲,電腦黑屏了。
“你能不能讓我自然關機,你這樣電腦容易壞的。”唐心嫵氣鼓鼓的看著他。
“壞了再買,又不是買不起。”邵博寅說話間,已經拉起她的手往前邊走去。
“你這樣是浪費,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建起盛世的?”唐心嫵被他拉著往外走,看到的是他黑髮密佈的後腦勺。
邵博寅一邊走,一邊轉過頭,眼神睨著她:“我賺來的錢是給老婆花的。”
言外之意她怎麼揮霍都可以,聽到這樣的甜言蜜語,唐心嫵的心是暖暖,甜甜的,眼裡衍生出一種濃的蜜光。
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甜蜜的彎度,低低糯糯的應道:“我現在是以為一個員工的身份,你要公私公明,再說讓你這麼揮霍,要是揮霍了空,你拿什麼養我跟孩子。”
“按你這種程度的揮霍,估計三輩子都揮霍不完。”邵博寅已經拉著她出了辦公室,走進設計部的大廳裡。
下班有幾分鐘了,所以大部分人已經下了班,也只有一兩人還在,所以當倆人手拉著手出現的時候,在場的人掉下眼珠子了。
特別還是邵博寅替唐心嫵拎著包。
唐心嫵有注意四周的環境,想掙脫,但是被邵博寅攥的緊緊的,於是只好加快步子,離開大廳。
出了大廳,她湊近他的身邊嘀咕:“你這是鼓勵我燒錢?”
邵博寅側頭,給了她一個冷貴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燒嗎?
唐心嫵呼了一口氣,被看輕了,徹底的被看輕了,他認為她不敢是吧!行,她會讓他大吃一驚的。
打定主意後,她朝她泛了一個微笑,很無奈的微笑,先忽悠忽悠著他。
接孩子的路上,邵博寅接了個電話,唐心嫵聽見他回應的語句很簡潔。
“這事傅緒提了,會的。”
他的車速放慢了,目光落於前方,而她則是側頭看著街道倏地往後倒退,但耳裡卻很認真在聽他的聲音。
“帶女伴?”
“我問問她。”
“那就明晚見。”
邵博寅掛掉電話,轉看,只見某女子正用黑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