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萸心頭驚訝的,她雖然知道安安與眾不同,但是沒料到他的心思竟然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程姨,媽咪是不是想和他離婚。”
安安眨著那雙大眼,一怔不怔的盯住程又萸。
程又萸被他盯的倒是不知道所措,頓了幾秒訕訕的笑了笑,用推移手法打發安安:“這個問題,程姨也回答不出來,晚上問你媽咪去。”
雖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但安安也沒有糾纏,走到一旁,拉起妹妹的小手,和程又萸再見,往校園門口走去。
而歡歡腦子裡沒有任何疑問後,開始捉摸著哥哥說的水上漂是什麼東東?
程又萸望著遠去的兩個小身影,撥了電話,告訴了唐心嫵,唐心嫵知道後,望著還坐在一旁的翟逸辰,一臉凝重。
“你還不去上班?”最終她打破沉默。
“我一會就去。”翟逸辰抬頭,正望著她。
唐心嫵覺的有必要把話說的再清楚一點了,於是也拿過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翟逸辰,我不清楚你這段時間的出現是想挽回什麼?但是別費心思了,你從心底無法接受孩子的出生,也不能接受我的汙點,這樣下,只有讓你自已難受,別人也難受,放手吧!”
翟逸辰突然站起身:“為什麼?難道我這樣做的還不夠嗎?”
“你以為這樣,矛盾就不存在了?這是本質性的問題,始終有一天會爆發出來,何必這麼辛苦呢?”
唐心嫵臉色堅定的凝望著翟逸辰。
“翟逸辰你剛才忍的很辛苦,是吧!其實沒有必要忍,我答應過,等這段風波過後,再低調離婚,不會造成你任何的困擾,爸那邊,我會跟他解釋,讓他同意的。”
最後,唐心嫵的聲音十分的平靜。
翟逸辰定定的望著她,依舊那句:“我說過,不會同意離婚。”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再次被推開,走進一位穿白馬卦的醫生。
☆、他急步上前抱住晃動的她
走進來的是白士容,一身白馬卦,讓溫潤的臉上增添了一種安靜和平的意感。
他微笑的走到唐心嫵跟前,關切的問:“唐小姐,感覺怎麼樣?”
唐心嫵在白士容走進房間就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臉帶笑意:“白醫生,我感覺好多了。”
白士容朝翟逸辰點頭示意,走到唐心嫵跟前,“坐吧,你現在還不能長時間站立。”
唐心嫵朝他微微莞爾的點頭,坐回椅子上,倒是翟逸辰起身了,白士容透過薄薄的鏡片淡淡的看了眼他,再轉對唐心嫵說鈿。
“你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在家裡好好休養,保持良好的心情,千萬不能激動,激動會讓你腦子充血,而腦子的血液供應不足,會造成暈眩的。”
唐心嫵認真的聽著白士容的提醒,點頭,“我會注意,謝謝你了,白醫生。”
“不必客氣。”白士容笑道匝。
一旁的翟逸辰這時也搭話上來,“白醫生,你的全名叫白士容?”
白士容毫不掩飾的點頭:“嗯。”
翟逸辰蹙了蹙眉:“白醫生是國際名醫,怎麼會在這港市這個醫院呢?”
白士容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淡然的說:“沒有固定在哪個醫院駐地,都是到處進行交流,這次正好到了港市這邊的醫院碰上了唐小姐。”
翟逸辰若有所思的點頭,同時說了一句:“原來這樣,是我太太的榮幸。”
白士容面色平靜,沒有接著這個話題下去,而是把主要問題放在了轉移到了唐心嫵的問題上。
“病人出院後,翟先生要特別注意,要讓病人感到舒心,這樣恢復起來更快。”
翟逸辰站在他的對面,點頭,突然問了一句:“白醫生,我太太出院多久可以正常上班?”
一旁低垂眸眼的唐心嫵聽見翟逸辰的問話,抬瞼別有深意的掃了他一眼。
白士容嗡唇笑了笑,“翟先生真是心急呀!其實可以讓病人多休息,但真的要工作的話,也不是不能,只要出院這段時間讓病人好好休息,一個星期後,就可以上班了,但上班後不能太過勞累。”
翟逸辰露出笑容,“怎麼捨得讓她操勞,先做好了解,這樣對她也好。”
其實辰天和盛世的合作,因為唐心嫵的住院已經開始滯停了,如不能按時完成,損失將會不以計其數。
翟逸辰哪會不著急,一心只盼著她儘快可以上班,工作才能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