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楠。
“喂,小姑娘,沫小泊關長今天上班沒?”胡鵬在前面站了一會兒,看到吳亞楠沒有反應,用力敲了敲桌子。
“敲什麼敲,這桌子是公家的,敲壞了你賠得起?”好心情被胡鵬攪亂了,吳亞楠一下變得暴躁起來。
都說漂亮的女人脾氣大,看起來一點都不假。
胡鵬不是來吵架的,就算是吵架,也不會選吳亞楠做對手,那樣只能貶低他的身份,他微微笑了一下,轉身走了,跟這樣的小女生生氣,什麼都問不出來。
看著胡鵬不住搖頭,金萬福知道事情不順利,這個沫小泊關長也真奇怪,從他上任以後,就沒有見過他真身,按照以往z市官場的慣例,金萬福去機場接新上任的關長沫小泊,不想從早上等到晚上都沒見到人影。
就在這些富豪們翹首以待的時候,沫小泊悄悄從普通通道走出了機場大廳,坐上了一輛通往z市的公交。
所有的富豪都吃了一個無聲的閉門羹,而窘迫才剛剛開始,沫小泊到任之後,辦公室門上的去向告知牌永遠都是不在崗。
金萬福嘆一口氣,“看來今天白來了,咱們回去吧。”這樣的情況他已經猜到了,但是違拗不過丁春秋,這才陪著他來見沫小泊,萬一運氣不錯能夠看到,金萬福也正好乘機好好打通關係。
丁春秋不聲不響下了車,來到了吳亞楠面前,“姑娘,我想知道,沫小泊關長是不是來上班了?”
吳亞楠看著眼前這個老爺子,全身白色的衣衫,花白的山羊鬍子倔強的向前豎著,說話的聲音跟年紀非常的不相配,這個老爺子居然操著清脆的童聲。
這種怪異的情形,很自然吸引了吳亞楠的注意力,看著丁春秋眸子的時候,腦子裡卻不住翻滾著一個想法,“我要不要告訴他,其實沫小泊關長就在二號車庫辦公?”
丁春秋卻笑著走了,吳亞楠的腦電波活動全都被丁春秋捕捉,並且很順利的破譯出來。他向車子招招手,帶領著金萬福向二號車庫走過去。
當天下午,江楓就接到了沫小泊的電話,內容很簡單,“搞定了,你派人去把那批貨運走。”
江海潮還在懷疑事情的真實性,海關居然主動打來了電話,聯絡著運送貨物的事情,甚至於保管費都打了八折。
江海潮這才相信是真的。愁眉苦臉的主管副總也高興起來,拉著江楓的手不住感謝,江楓也很激動,感覺這些人真的很不錯,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家的,他們卻還如此用心。
“一定要好好感謝他,江楓,你說怎麼辦?”江海潮罕見的激動起來,說話的聲音大了很多,讓那些手下都以為換了個人。
這批貨對江海潮的景龍集團意義很大。在平常的話,江海潮也許並不在乎,但是現在情況比較特殊,那批貨成了那根可以壓死巨大駱駝的稻草,而江楓卻在最重要的時候化解了這場危機。
只要度過這場危機,江海潮就有機會喘息,然後捲土重來。
因為意義重大,在沫小泊身上花再多的錢,江海潮也心甘情願。
“我們已經約好了,晚上請他喝酒。而且說好了,不管成與不成,都要請他喝,而且就是我們兩個。”
“好小子,好小子,你的手段比老爸厲害多了,厲害多了,安排好酒店沒有?不過我有個建議,不要去咱們自己的酒店,顯得不夠誠意,要去就去最好的!”
“額,我還是跟沫小泊聯絡一下再說吧。看他的樣子,倒是不喜歡在熱鬧的地方。”想到沫小泊訴說的那些事,江楓忽然有了一種預感,也許那些不起眼的街邊小店,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這還只是江楓的猜測,所有的結果都要等沫小泊回話以後才知道。
江楓再給沫小泊打電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身邊有人,沫小泊在電話裡很含糊的說道,“金總在我這,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金總?哪個金總?難道是金萬福?”江楓很直覺的想到了這裡,沫小泊是個聰明人,肯定是在這簡短的話語裡告訴自己很多資訊。他完全可以說正在招待客人,並且沒必要說出客人的名字。
“爸,事情有點不妙啊,好像金萬福去了沫小泊那裡。”
“不急,金萬福去了也不能怎麼樣,我覺得沫小泊不是那種貪財的官兒,不然也不會躲在那裡辦公了。先等等未必是壞事。”
江海潮畢竟江湖經驗老到,分析的非常到位,他對金萬福瞭解的很清楚,在沒摸清對手底細之前,金萬福絕對不會輕易出手。這次去看沫小泊,金萬福最主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