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圈套,看來猴心難測啊,都說人心難測,這猴子心更加難測。
那猴子抱著椰子重新坐在樹頂上,對江楓呲牙一笑,在江楓眼裡,這完全是一個挑釁的訊號。
“你有種下來單挑!”指著樹上那隻猴子,江楓破口大罵,那隻猴王吱吱亂叫,不住跳躍。
江楓彎腰撿起好多石子,連珠發出去,這一下那猴王再也躲不開,身上連著中了好幾下。吱吱亂叫,向遠處逃去了,猴王一走,剩下的猴子全都跟在後面,在樹枝滕樹間不住跳躍。很快就消失了。
沒有了這個對手,江楓倒是有點失落,心裡面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什麼,更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海島上的日子還是一樣無聊,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江楓把剩下的書,又掃描了一大半進腦子裡,看著沒讀完的書越來越少,心情也日漸大好,而那些掃描過去的書,不僅沒有忘記,反而是經常在夢裡出現。如此週而復始,讓江楓的記憶更加深刻了。
江楓迫切有想要見到大師姐火鳳的衝動,很想在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這麼多天來的行動成果。
除此之外,那本《易筋訣人偶篇》江楓已經練完了一大半,再有三四天,整本的人偶篇就都練完了。
每次讀《易筋訣人偶篇》的時候,江楓都會看到一團霧氣,然後還是那個模糊的人形在做動作,但是那些動作在江楓看來,並不是當初那麼難了,反而有的時候,覺得自己輕易就能做到。
江楓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人偶篇已經小有成就,一般的暹羅弟子,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如果再加上武伯教給他的本事,還有一點那些咒語,江楓完全可以打敗一箇中級的弟子。
當然,這一切,江楓並不知道,只是覺得身體越來越輕,動作越來越協調,原來拼盡全力,也跳不出兩米,現在輕輕一縱,就是三米以外了。
那些猴子也沒有再回來,經歷過那一次戰鬥之後,不知道都去了什麼地方,江楓嘗試著在這個小島上找了幾次,完全沒發現猴群的影子,甚至於一隻猴子都沒發現。
沒有少爺在身邊,武伯和三個保鏢開始還不習慣,每天都會去門口張望一下,武伯更是會走出去老遠,看看少爺有沒有回來的希望。
時光總會帶來一些東西,也會帶走一些東西,慢慢的,武伯出去張望的時間少了,吃飯時念起少爺的次數也少了,更多的時候,武伯會扛著一根釣竿釣魚。
這是他很早就嚮往的生活,但是一直沒能成功的享受,因為太多的事情糾纏,他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時間,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坐下來,做一點自己喜歡做的事,釣竿是從後面的竹林砍來的竹子,而魚線也是武伯一點點親手搓出來的。
甚至於釣魚用的魚餌,都是武伯親自去很遠外的到稻田邊捉來的,而這些看起來瑣碎的事情,武伯做起來很高興,因為這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每天的收穫並不是很多,但是心情很快樂,簡單,快樂,這就是武伯最想過的生活。
三個保鏢的也沒多少事情,開始在這裡亂轉,對這裡的地形更是爛熟於胸。
武伯收工的時候,三個保鏢會幫他扛著魚竿,還有人幫他拎著小桶,那裡有時空著,有時候裝著各種各樣的魚。
那些魚只是用來看看,隔天武伯就會放回到水裡,開始的時候,保鏢不理解,武伯就會說,“我只是一個釣魚的,可不是吃魚的。”
聽到這奇怪的言論,三個保鏢面面相覷,釣了魚不吃,,那費這麼大的力氣幹嘛?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喜歡?
武伯並不理他們,大笑著說道,“你們現在還小,自然體會不到,等你們體會到了,也就老了。”
三個保鏢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理論。
一天正在釣魚,聶風居然也過來,看到武伯垂釣,很有興趣的在一邊旁觀,武伯想到在雁鳴湖的事情,想起聶風也是此中高手,趕緊招呼他過來。
聶風跟武伯談了很久,並親自釣了幾桿,讓武伯眼界大開。看起來簡單的釣魚,居然還有這麼多講究。
第二天聶風又趕過來,送給武伯一根魚竿,居然是紫竹做成的,魚線也是上等冰蠶絲做成,一看就名貴無比,武伯愛不釋手,連聲稱謝。
從此以後,聶風經常過來找武伯釣魚,武伯也試著問起少爺的事情,都被聶風岔開了話題,並不想多講一點。
眼看天色將晚,聶風收拾漁具離去,“武伯,我聽同門們說起,最近有一個地方,名叫小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