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經歷了昨天晚上之後,男女之間的情愛,其實是可以經過身體擦出愛的火花嗎?
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如果不下狠心割斷這一份情,到頭來,傷人也傷己,會更加的難過。
她不願意再去沉溺!
她打了電話給殷念念:“出來,我們去玩!”
殷念念正巴不得呢!她請了假就往外跑,然後看到了江曉溪,兩人跳上了計程車,她靠在了江曉溪的肩膀上,“今晚我是你的了!”
“今晚又被逼著去相親了,是不是?”江曉溪白了她一眼,“你說你怎麼就找不到一個對眼的男人敷衍一下你母親呢?”
殷念念哼了一聲:“有那麼好敷衍的嗎?也不看看我媽是誰?拿著手術刀的人,哪個男人敢在她面前敷衍一下?與其穿幫了,我還不如每天去相親呢!”
“還忘記不了邵年錦?”江曉溪側頭問她。
殷念念反問她:“你忘記得了邵年鴻?”
江曉溪淡淡一笑:“我對感情沒有你這麼執著,我和年鴻不過是年少輕狂時的一段風花雪月罷了,我如果說,我還忘記得了和我同chuang共枕了四年的鬱霆琛,你信不信?”
殷念念伸手戳她:“只可惜,人家忘記不了你你看看這個人家裡,包括你的現任老公鬱霆琛,你的前任男友宋涼辰,你是初戀愛人邵年鴻你這不是要讓人嫉妒死的節奏嗎?”
江曉溪沒有說話,感情一事,她一向看得很淡薄,她不會熱情似火,但是,那些男人對她有心,也得看一看她的心是怎麼想的吧!
“對了,去哪兒?”殷念念問她。
“去爬山吧!”江曉溪道,“我們去鍛鍊身體。”
殷念念:“”
她絕對沒有想江曉溪擺脫煩惱的事情,是去運動!
於是,兩個女人去爬山,爬到了一半,她們倆都爬不動了。
殷念念躺在了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
江曉溪也難得自由散漫一回,不用去理會公司的事情,只想著將心情放飛大自然就好。
“曉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殷念念將頭湊了過來,“在這山上,曾經有一個女子,她獨自去爬山,最後沒有回來,她的男朋友找了她很多年,一直不肯再找女朋友,直到有一天,被爬山的人發現了骸骨,剛好是我化驗的”
江曉溪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殷念念說道:“我也擔心我和你爬山會回不來,萬一發生了意外怎麼辦?於是我找了朋友一起,你不會介意吧!”
就在殷念念說這話時,江曉溪已經看到了邵年鴻和邵年錦兩兄弟一起上來的。
江曉溪嘆了一聲:“你自己想和邵年錦有機會獨處,幹嘛還要利用我和年鴻?”
“就當作是幫我一次嘛!”殷念念伸手推她,“我的好姐妹,全靠你了!”
江曉溪為難的道:“你也知道,年錦現在和我姐姐在交往,你這不是讓我裡外不是人了?”
“你姐姐的心中藏著一個人,她根本就不愛邵年錦,而且我發現,她只是在利用邵年錦,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殷念念馬上說道,“曉溪,不是我說你,我知道你珍惜著姐妹情誼,但是,十六年沒有相見,時間是完全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江曉溪沉默著沒有說話,繼而,她才開口道:“念念,假如你有一個姐姐因為綁架一案失蹤了十六年,你會不會也心疼她,也會愛護她?”
“我會!”殷念念點了點頭,“但是,感情的事情上,我卻是堅持。”
江曉溪沒有再說話了,這時邵年鴻和邵年錦兩兄弟們都已經走了過來。
邵年錦一看是殷念念在,不由懷疑起了兄長的目的來,“哥,你故意讓我們去爬山,就是為這個?”
邵年鴻輕咳了一聲:“你也看到了,曉溪也在啊!何況,我說過,我不贊成你和貝小米在一起,如果你一定要堅持的話,邵家沒有一個人會同意的。”
“哥,你知道些什麼?”邵年錦審視的眸光看著他。
邵年鴻哼了一聲:“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可是,哥,我是真的心喜歡她,而且她是曉溪的姐姐”邵年錦馬上說道。
邵年鴻卻是冷聲道:“她不配做曉溪的姐姐”
“年鴻”殷念念已經是叫了起來,“你們來了,我的腳好痛”
邵年錦的俊臉黑了下來,他本就生得黑,此刻更是難看,他將殷念念粗魯的拉到了一邊去,“你故意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