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平凡的人來愛,不會累。”
“那你為什麼要愛姐夫?”言清洛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說起戰弦,言清歡的表情有些凝滯,爾後淡淡地嘆口氣:“所以我才告訴你,感情是平淡才會真。”
“姐姐。我就是有些委屈我不知道為什麼菲姐要瞞著我這些事情讓我有一種破壞了他們的感情的感覺真的很難過的。”
“笨。”言清歡只回了她一個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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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菲進了施政住的房子之後,才發現這裡和之前基本沒什麼變化。
還是照例的黑白灰裝潢,牆上的飾物也是和以前一樣少得可憐。施政不喜歡豔色,所以家裡大色調都弄的是白色。
施政回來的時候正好八點整。
裴沐菲只穿著一條真絲睡裙,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低著頭,從施政的方向看,她好像是在和誰發簡訊。
裴沐菲聽見門上有動靜,將手機直接放到地毯上,扭了扭頭就看到施政在脫外套,她索性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緊繃著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她和施政認識這麼久,第一次在他面前這樣不顧形象地笑。
很輕鬆。
裴沐菲
記得江琰問過自己,如果施政有一天回頭了,她會不會原諒施政。
其實她一直都沒有覺得她和施政之間存在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問題,因為畢竟從一開始,他們的關係就是不需要對彼此負責的,既然是利用,傷害肯定是在所難免。而且她從沒有將施政劃在“屬於自己的人”這個範圍之中。更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
她愛恨都徹底。她也不在乎別人罵她犯賤、不在乎別人罵她不值錢。
因為愛情,就是兩個賤人一起犯賤犯到欲‘罷不能的產物。
施政見她走過來,直接攬著她的腰將她箍在懷裡,聲音中帶著平時鮮少出現的輕佻,“穿這麼少?”
裴沐菲也笑,直接將手環上他的脖子,語氣裡滿是挑釁:“這不是為了勾‘引你麼。”
她話音剛落,施政直接扣住她的臀將她翻身壓在牆上,俯□啃住她的唇,重重地碾磨,粗重的呼吸散在她的耳際,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轟然爆發一般。
他的動作和他的呼吸一樣,越來越重。
施政離開她的唇,直接將她的腿抬‘起來環上自己的腰。
裴沐菲身子半騰空著,腰上有些吃力,她只能死死地抓著他的襯衫,“施政,到臥室。我難受。”
“嗯?”施政將手伸進她睡裙的下襬,在她小腹處搔‘弄著,“哪裡難受?”
“你變態,要做就速度不做就放開。”裴沐菲被他撩撥地心癢,又不想這麼早就認輸,只能嘴硬著放狠話。
“你真熱,都快把我的手弄熱了。”
“我以前真的沒發現你能這麼不要臉。”裴沐菲掐了一下他的後背。
施政輕笑了一聲,然後直接抱起她到了臥室,將她摔到床上就壓了上去。誰知道裴沐菲直接揪住他的衣領,趁他不注意翻身就騎‘到了他的身上。
“我想在上面。”
“”施政看著她頗為囂張的表情,但笑不語。
裴沐菲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後俯□來湊到他面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鼻尖,施政身子一僵,隨後立馬箍緊的她的腰,一隻手從她睡衣的下襬伸進去,在她後背上來回摩挲著,到最後一隻手停在她的臀‘瓣上,從她底‘褲邊緣伸進去,很快探到她的幽‘溼的入‘口前,強迫她弓‘起身子,將一指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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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菲有些受不了,死扣著他的肩膀,氣息都有些不穩:“別用手指你出——啊——”
施政很快便尋到她最敏‘感的那個點,手指用力地來回捻‘著,再加上她壓在他身上,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這樣就不行了?嗯?”
“你變態!”裴沐菲有些憤恨地罵了他一句,準備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一個大力直接摁下去,兩個人的身子瞬間貼‘得更緊。
毫無縫隙的貼‘合,他的食指也直接進了更‘深的地方。
“你出去。”裴沐菲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是你說要在上面麼。”施政雲淡風輕,“我這是在滿足你。”
“你滾!我要下去,放開!”裴沐菲有些無理取鬧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大約這也是他們認識這麼些年,裴沐菲第一次和施政撒嬌。雖然這個嬌撒得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