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那一支支的銀針,在他那兩個似粗糙的手指上輕輕地擰動下慢慢地扎進了甘大忠的身上。
鄭輝在一邊認真地看著,他連咳都不敢咳一聲,當林海鋒如釋重擔一樣地舒了一口氣後終於是停下了手來。
“怎麼還沒有反應的呀,你到底行不行呀?”
鄭輝這時候看著林海鋒的這一種扎完收功的自信樣子,他開始有點懷疑了起來。
“這還要你幫個忙才行。”
林海鋒這時候拿著一支銀針走了過去,他想看看一隻被銬住了的猴子還能不能躲過來他的這一招穿針引線。
“那你來押著這一個瘋猴才行呀?”鄭輝剛剛說完的時候,林海鋒又給山猴紮了一針,山猴的要來想罵林海鋒的,但是那話才剛剛到達喉嚨上的時候,林海鋒的那一支銀針給紮了進去,他彷彿被人給點了穴一樣,那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樣等一下的人你帶回去是不是好一點呀?”林海鋒這時候拍拍鄭輝的肩頭,然後笑了起來。
“的確,扎針這一種細活你就別讓我來了,其他的就可以了。”鄭輝看著剛剛林海鋒那如女人鏽花一樣的動作來扎針,他不知道林海鋒讓他做什麼事情,如果是扎針那他也就無能為力了。
“你一掌能斷幾個磚頭呀?”林海鋒平時看著那些特jǐng的手如鐵拳一樣的,斷起磚頭來那是一聲一個,好有氣勢只是他到現在為止,不沒有真正的見過。
“盡力最多也就三個,你問這一個做什麼呀?”鄭輝不好意思地說著,要知道他的隊裡,其實他的水平算低了,原因是他訓練不多了。
“現在給你個機會,現在你在這老頭的心臟位置,用盡你的全力,給我砸一拳看看,能不能把他給砸醒?”
林海鋒這時候指了指手術檯上的甘大忠,然後笑著說道,對於林海鋒的這樣說法,鄭輝想不明白了起來。
林海鋒剛剛還說自己可以救活甘大忠,現在還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