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
白寶山悻悻地走了,黃江河再也無心批閱檔案。他的心情和白寶山一樣複雜,悲喜參半。喜的是他終於為自己的女兒伸張了正義,使劉燕妮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同時也報了劉燕妮告發自己的一箭之仇。悲的是從此以後再也不能和劉燕妮再修就好了。
他半躺在椅子上,頭枕著兩手,望著天花板陷入到回憶著他和劉燕妮如煙的往事。門外的威風吹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美麗的夜晚。一個天仙般的女人,用成熟的魅力勾引了他的靈魂,用溫柔的身體徵服了他的肉體。如果時光倒流,如果他和那個女人重新開始,他會只談風月,避免政治。劉燕妮的事件,給了黃江河一個不小的啟發,要是在找女人,一定要找遠離官場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會出現嗎?他絞盡了腦汁,也沒有在自己的身邊找到這樣的女人。也許,這樣的女人就在黃江河的身邊,只是他還沒有發現而已。
第六卷 第255章為保姆父女起爭端(1)
張曼麗到北京看病去了,侍候黃姍的重擔就落到了高寒一個人身上。打飯洗尿布,給黃姍處理髒汙,高寒每天都處在忙碌之中。一個星期以來,他白天忙碌在病房內外,晚上就囫圇衣服在黃姍的腳頭,蜷曲著身子打個盹。好不容易空閒下來,還要陪著黃姍說話。
在高寒的悉心照料下,黃姍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不禁重現了兩人相識時的風采,還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第八天的早上,當高寒給高寒喂完了最後一勺飯,正要去洗碗,黃姍一把拉住了高寒的袖子。
“你不能總呆在這裡,工作重要。聞聞你自己身上的味道,臭氣熏天的,一會兒就去洗個澡,準備上班吧。”
黃姍的話很短,但語氣極其溫柔,她似乎忘記了劉燕妮肚子裡的孩子。
“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