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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燕妮不是空手而來,進來時一手提著個紙箱,一隻手提著兩箱白金類補腦禮物。她把禮物直接提到了客廳,放在了茶几上。
張曼麗忙著讓座,黃江河趕忙起身和劉燕妮握手。黃江河邊握手邊客氣地說:“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外氣了不是。”劉燕妮趁機趕快說:“聽張主任說你喜歡吃野生的紅燒鯉魚,我特意從一個客戶那兒弄了兩條,估計這會兒還活蹦亂跳呢。聽說你有頭疼的習慣,剛好家裡還有兩箱腦白金,順便就給你帶來了。至於兩條中華牌香菸,是讓你工作疲勞時抽一支。當著張主任的面可說好了,你抽菸可得有節制,別抽壞了身體。全市的人民都希望你能健康長壽,好為我們服務。”劉燕妮輕啟朱唇,說話時丹田之氣自然上湧,好像根本不費力氣。
市委書記的家裡不缺這種玩意兒,但劉燕妮要表明的是她的態度,說得明白點,就是她想證明黃江河在她心中的位置。黃江河平時早就聽慣了身邊人的阿諛奉承,但劉燕妮的話還是讓他很受用。黃江河分明感到,在劉燕妮說話的時候,一股蘭香直撲鼻子而來。
三個大人就座後,高寒就和黃姍一起出了客廳準備上樓。這時張曼麗叫住了黃姍,說:“你劉阿姨第一次到咱們家,也不打聲招呼就要走。快叫阿姨。”黃姍面向劉燕妮,極不樂意地叫了一聲:“劉阿姨好。”劉燕妮點點頭,禮貌地說:“大姑娘了,比我小不了幾歲,就叫姐姐吧。我怎麼敢和張主任黃書記平起平坐呢。高寒你說呢?”站在客廳門口的高寒見劉燕妮徵求自己的意見,就落落大方地說:“黃叔叔和張阿姨是你的領導,可你是我的頂頭上司,我看還是叫阿姨比較妥當,免得你說我們小孩子家不知大小,沒有禮貌。”說完就往回走了幾步,拉著黃姍的手徑直往客廳外走去。
高寒和黃姍一出門,劉燕妮就嘖嘖稱讚說:“這倆孩子真懂禮貌,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呀,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我今天來呢,就是為他們的婚事而來的。”劉燕妮正說著呢,黃江河就起身到飲水機旁給劉燕妮倒了一杯水。他並不知道張曼麗為黃姍和高寒的婚事曾經央求過劉燕妮,更不知道張曼麗的良苦用心,一時不知道該怎樣接話。而張曼麗心裡清楚,於是就對黃江河說:“是這樣的,小高的家裡不是沒有親人了嗎,我想讓燕妮出面,算是男方的媒人,你看如何?”黃江河敷衍道:“這都是你們女人家的事情,就讓燕妮多費心了,就看著辦吧。”
劉燕妮只是從電視上見過黃江河,面對面的交流還是第一次,見黃江河說話如此客氣,心想,市委書記和常人也沒有什麼兩樣,就現在的情形看,比一般人還更易平易近人。她這樣一想,就更加堅定了她原來的決心,決心把黃江河拿下。可怎麼下手呢,這對於她確實是個難題。劉燕妮兩眼一轉,眉頭一皺,覺得還是應該從黃姍的話題入手。
“你們家姍姍長得和他爸爸太相像了。人家都說女兒像爸爸,看來此言不差。有這樣的女兒是張主任和黃書記的福氣,再加上找到高寒這樣的人品和才氣俱佳的如意郎君,就是福上加福了。只是不知道我這紅線該怎麼牽啊。”劉燕妮的話音一落,張曼麗就說:“沒什麼難的,主要是想增添人氣。現代的年輕人都喜歡自由戀愛,可是按照我的思想,雖不能像過去那樣三媒六證,但最起碼該有媒人吧。”劉燕妮點頭稱是,一邊面向黃江河,說:“但不知道黃書記的意思如何?”
兩個女人說話時,黃江河用餘光悄悄地欣賞著劉燕妮。
欣賞女人他是行家裡手。在女人當中,劉燕妮的面相不算上乘,臉小不大氣,離大家閨秀似乎還有點距離。但她光滑白皙的面板確實誘人,黃江河想象著,那光滑的面板大概能當一面鏡子,照出人影來。最令男人垂涎的還是她那蠻細的腰肢。黃江河甚至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伸開五指,然後包成一個環狀。劉燕妮的腰也就是有兩匝,最多有兩匝。黃江河想,如果能把這樣的細腰女人摟在懷裡,那該是多大的享受。
劉燕妮的問話把黃江河從幻想中喚醒了,他學著那句全國人民都知道的話,說:“你辦事我放心,放開手腳,把事情辦好就行,具體的細節我就不參與了。”
三個人又說了一陣,劉燕妮看看掛鐘,說自己該告辭了。張曼麗和黃江河假意挽留了幾句,還是把劉燕妮送到了大門外。
張曼麗在前走著,黃江河和劉燕妮緊跟在後面。就在兩人同時走出大門時,劉燕妮壯了膽子伸出手,用食指在黃江河的臀部狠狠地戳了一下。黃江河的手也很快,迅速地抓住劉燕妮的纖細的手指,也狠狠地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