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問道:“為什麼?”黃姍說:“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調動工作很難嗎?”在黃姍看來,沒有父母辦不成的事。黃姍見女兒始終不肯說出為高寒調動工作的原因,就只好敷衍說:“好吧,等我和你爸爸商量之後再說。”黃姍一聽,知道媽媽在推辭,就說:“你的話對於爸爸就是聖旨,還商量什麼。”“那你就必須告訴我,究竟為什麼?”黃姍看來不說不行了,就吞吞吐吐地說:“我不想讓寒哥和太年輕的女人在一起。”張曼麗一聽就笑了,揶揄黃姍道:“小孩子家就學會吃醋了,放心吧,有爸媽在,誰也奪不走你的寒哥。”“那你答應給寒哥調動工作了?”黃姍死咬住調動工作不放,張曼麗只得說:“好,看看有什麼好的單位。”黃姍見媽媽答應了,就得寸進尺地說:“我要寒哥進市委。”張曼麗故意板著臉說:“你以為市委市咱們家開的呀,不行。”黃姍見媽媽拒絕了自己,就再次耍起了小孩子脾氣,氣哼哼獨自上樓去了。
黃姍剛上去,門外就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不用說,是黃江河回來了。等小李子開了門,黃江河剛一進門,張曼麗就對他說:“喂,給你商量個事。那個什麼高寒,就是剛進我們信用社的那個小夥子,你把他調進市委吧,看看有沒有適合他的位子。”黃江河一般不管家裡事,張曼麗這樣說肯定有她的道理,就說:“市委大院的人都是組織的人,他要是黨員自然沒問題,要是還沒有加入組織,怎麼能進市委呢?”市委書記就是市委書記,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黃姍聽見喇叭聲響,知道爸爸回來了,急忙下樓。她此刻就站在樓梯口,聽到爸爸這樣說,就急忙跑下來,先撲到黃江河的懷裡親熱地喊了一聲爸爸,然後才說:“那還不容易嗎,就讓他在信用社先加入組織,然後再到市委工作。”黃江河摸著女兒的臉,逗她說:“這孩子,知道參與政治了,腦子挺靈活的。告訴爸爸,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黃姍一下子就紅了臉,撒嬌說:“我才不稀罕呢,是媽媽喜歡上人家的。和女兒談這種事,不害臊。”接著又說:“爸爸,你準備把他安排在什麼崗位呀?”黃江河說:“八字還沒一撇呢,你想讓他幹什麼。”黃姍不知道爸爸這是在和她逗樂,就信口說:“他學的是新聞,文筆不錯,就讓他給你做秘書吧。”黃江河哈哈大笑,笑完之後打趣說:“全市人民知道我是市委書記,他們誰知道我只是個傀儡,家裡有兩個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在垂簾聽政呢。”黃姍不管這些,繼續撒嬌說:“就這樣說定了,來拉鉤。”說完不由分說就拉起黃江河的手拉起鉤來。
高寒未來的命運,就係在黃姍的那根小拇指上,她和黃江河輕輕地一拉,就決定了高寒不久以後的前程。這是一根神奇的手指,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在北原市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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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84章別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齒輪廠要在信用社貸款一千萬元,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金。早上一上班,張曼麗就把劉燕妮叫到了辦公室,讓信貸部和信用社副主任王亞迪一起到齒輪廠考察。劉燕妮順便問張曼麗,說:“要高寒去嗎?”本來這是一句廢話,但聰明的劉燕妮實際是在藉機探張曼麗的口風,她是怕黃姍回去說了不該說的話,那樣張曼麗就會對她反感了。
張曼麗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認為劉燕妮這樣問是怕承擔什麼責任,也很隨便地說:“你看著辦。”既然這樣,劉燕妮就毫不遮掩的說:“讓他鍛鍊一下,熟悉一下業務也好。”說完就準備出發。
王亞迪,劉燕妮和高寒三個人,在齒輪廠領導的陪同下,先參觀了車間的生產情況,又在業務科詢問了最近的訂單數量。主管業務的副廠長告訴他們說,如果能帶給他們廠一千萬,他們就能從日本引進一套高科技的生產線。只要新裝置一上馬,不出兩年就能還清貸款。王亞迪和劉燕妮仔細聽取並詢問了每一個細節,高寒認真地做著記錄。
整個中午都在忙碌中度過,眼看臨近十二點,三個人要回去了。廠長鄭佳樂說什麼也要讓他們留下吃頓飯,並不斷重複說只是一頓便飯,絕沒有其他的意思。王亞迪和劉燕妮相互交換了意見,決定聽從廠方的安排。
在帝豪大酒店三樓,高寒平生第一次領略了所謂的“便飯”規格,大開了眼界,很多菜他都叫不出名字。由於王亞迪事先宣告下午還要工作,不能喝白酒,齒輪廠的廠長就在菜譜的酒水一欄裡點了四瓶紅酒,價格每瓶兩百八十元。菜上一般時,廠長為了讓信用社的領導們盡興,提議猜骰子的點數來輸贏酒。高寒從沒有玩過這樣的把戲,連連贏酒。劉燕妮還要把贏來的酒端到高寒的面前讓他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