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蔣麗莎想起了在大學時讀過的一本書,什麼從動物的快感到人的美感。現在想來,那都是美學家們糊弄人的把戲。快感就是痛快,美感也是痛快,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當時和朱志明離婚,就是因為黃江河不但是市委書記,身上還具有朱志明所缺少的魅力,那是男人的魅力。後來黃江河外表的魅力依然,但在那個方面卻力不從心了。自己比他年輕,難道非要到黃江河老的時候才想起找個情人?既然到時候要找,還不如現在就找,有句話不是說,趕早不趕晚嗎,早一點總比晚一點要好。如果黃江河說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那麼他當初不是也給朱志明戴了綠帽子嗎?彼此彼此,扯平了。
到了賣魚的地方,蔣麗莎挑選了兩條一斤二三兩重的鯉魚,連價格都沒砍買下了。打漁的也不容易,多少也就是三五塊錢的事,何必要斤斤計較呢。
蔣麗莎做飯手腳還算麻利。由於黃江河經常吃紅燒鯉魚, 蔣麗莎練就了一套殺魚的本領。她一手摳著魚鰓,用刀背在魚頭上敲了兩下,魚兒蹦躂幾下就直挺挺地躺著不動了。
蔣麗莎把油放到鍋裡,又把鍋放到煤氣灶上,然後看看錶,估計黃江河快回來了,就到門口去等著。紅燒鯉魚必須趁熱吃,如果她做好了黃江河沒回來,熱菜還得放涼。
蔣麗莎站在路口,不停地向路口張望。幾分鐘之後,終於看到了黃江河的奧迪車。
車子四平八穩地開到了門前,然後靜靜地停了下來。車子站穩後,冰瑩下了車,從車頭繞過去給黃江河開門,邊拉車門邊給蔣麗莎打招呼。黃江河還沒下車,蔣麗莎就跑了過來,把手伸向車門,想在黃江河下車時扶他一把。
黃江河下車後,蔣麗莎的手很快就搭在了黃江河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