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能去,你再想想,看還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蔣麗莎忽閃著眼睛,希望黃江河能想起她的兒子朱道。
“家裡就咱們幾個人,我想不出來。”黃江河又有點不耐煩了。
“我就知道你想不出來。你就知道把我勾引過來,好供你消遣,你從來就沒想到過我的兒子,心裡只有你的黃珊。遠了近不了,近了遠不了,親熱親熱,只有親了才能熱,不親的怎麼也熱不起來。”蔣麗莎又開始對黃江河發牢騷。
“行了行了,別叫屈了。你要讓你的兒子到美國留學,我沒意見,但是我還要告訴你,你著了喬奉先的道了。現在的留學生不比從前來,即使學成歸來,也不見得有好的出路,這是其一。其二,你要想讓兒子到國外留學,別說他能辦到,就是我也能辦到。不讀書不看報,什麼都不知道,就我們市裡就有就有好幾家辦理出國留學手續的,別說三個指標,就是三百個也沒問題。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遇事不動腦子,還不如多給他要幾個錢。看著精明,其實目光短淺,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蔣麗莎引以自豪的事,經黃江河這麼一說,一文不值。蔣麗莎見黃江河不像是開玩笑,就問道:“你說該怎麼辦,我收了人家的東西,還答應為他說情了。”黃江河見蔣麗莎開始反省自己,就不加思考地說:“好辦得很,他竟然糊弄你,你就給他來個後蹬腿,明天你直接到單位裡找他去,親自告訴他說:‘我已經盡力了,可是黃書記把我痛罵一頓,你抽個時間把東西拿回去。’然後什麼也別說,扭頭就走,不怕他不來求你。這個喬奉先,竟然跑到我家裡戲弄我,看我怎樣收拾他。這麼拙劣的把戲都敢上演,簡直是吃了豹子膽。”
黃江河分析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不由蔣麗莎不服氣。當黃江河抽完了煙剛躺下,蔣麗莎就趴在了他的肚皮上,對著他的耳朵說:“江河,你不愧是市委書記,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麵都多,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長,我想犒勞犒勞你。”
黃江河的耳孔被蔣麗莎的仙氣吹得直癢癢,終於有了那種感覺,緊緊地摟住了蔣麗莎的滿蠻細的腰肢,假裝不情願地說:“你不是犒勞我,是要我犒勞你,就沒個吃夠得時候,總有一天我會被你折磨死。”嘴上雖然這麼說,蔣麗莎光滑的面板緊貼著他,要和他融為一體,他也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李正家收拾好東西回到家裡,剛把紙箱放好,他的老婆黃鶯也從單位裡回來了。平時在家裡嘻嘻哈哈慣了的李正家,見到老婆就吹起牛來,說:“老婆大人,我交了桃花運了,昨天我在黃河邊玩耍時,碰巧遇到了市委書記的女兒,她聽說我被罷了官,回去後就向他市委書記的爸爸替我求了情,你猜怎麼著,我又官復原職了。”
大凡女人都喜歡在家裡相夫教子,不喜歡四處流浪,也不想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前兩日被李正家說通了要去南方,是因為李正家被罷免了局長的職位,覺著沒了面子,現在聽李正家這麼一說,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沒喝多吧。你要是心情不好想喝酒,就在家喝,別在外邊喝得醉醺醺的,說個話也不著邊際,讓我聞聞,看是不是喝多了。”黃鶯走進李正家,把嘴巴湊到他的嘴邊,吸了兩口氣,沒聞到酒氣,就說道:“沒喝酒呀,是不是發燒了。”邊說邊伸出手來,要摸李正家的額頭,被他抓住了手,然後認真地說:“是真的,騙你就是小狗。昨天在河灘,被一個半路拋錨的寶馬擋在路口,我過不去,結果繞道時掉進了水溝,還是人家姑娘幫得忙,我才解脫出來,不然你昨天就得獨守空房了。後來我才知道,她竟然是市委書記黃江河的女兒,叫黃什麼來著,對了,叫黃珊。我今天正在收拾東西,她跑到樓上告訴我說:‘我已經接到上級通知了,你又官復原職了。’可惜呀,我沒領情,還是回來了。”
黃鶯見李正家不像開玩笑,就摟住了李正家的脖子,一蹦老高,欣喜地說:“你又官復原職了,我們就不必流落他鄉了,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我們領導說,我不走了,我們一家人都不走了。”
李正家沒想到,老婆聽到他的話之後會有如此反應,於是就抓住了老婆的手,說:“你可以留下,但我必須要走。那邊已經給我準備好了一切,我要是不去,你讓我怎麼對人家說,以後人家是否還會認我這個朋友。南方多好,天大地大,商業發達,遍地都是金子,只要肯彎腰,就能發財,哪像我們這裡。。。。。。”
“你不要說了,要留一起留,我不去你也不能去。你現在就趕快給那個什麼珊打電話,告訴她說我們不走了。”老婆一邊說,一邊推著李正家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