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河一聽,給他擺擺手,說:“拿了錢趕快走人,不要找了,我不稀罕那點錢。”
護林人拿著一百元鈔票,唯恐黃江河再反悔,扭頭便走。
冰瑩從地上坐起來,一看黃江河沒事,就哭著說:“你這麼這樣?”
“我怎麼了?”黃江河裝傻充愣地反問道。
“明明沒有摔傷,卻騙我摔斷了脊椎骨,把我嚇死了。你是長輩,又是書記,怎麼總想著佔我便宜,這車我不開了。”冰瑩生氣了,悻悻地指責者黃江河。
“小妮子,別誣陷好人,我剛才真的感覺到不妙,沒有騙你。”
冰瑩一手撐地想站起來,呲牙咧嘴的怎樣用力,就是站不起來。黃江河伸手把冰瑩扶起來,冰瑩剛走兩步,就“哎呦哎呦”叫著,還是坐到了地上。
“不行,我的腿摔斷了,都怪你出的餿主意,要摘什麼柿子,這下可好,我的腿斷了。”冰瑩說著,就捋起褲管去檢視自己的腿上。
不看還好,一看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小腿肚在墜落的過程中被樹的枝椏掛上了,擦了一道傷口,鮮血直往外冒。
“咋辦呀。”冰瑩無奈地看看黃江河,眼睛噙滿了淚水。
“沒事的,不過要先把血吸出來,不然會感染的。白求恩就是因為手術刀劃破了手指,沒有及時消毒,所以就得了白血病。”黃江河誇張地說。
“可怎麼吸出來呀。”冰瑩哭喪著臉,看著黃江河說道。
黃江河不說話,低著頭就把嘴靠近了冰瑩的小腿,然後就使勁地吸了起來。他吸一口往地上吐一口,反覆多次。
黃江河吸允的不是傷口,他尋找的是口感。細小的傷口就像冰瑩軟軟的嘴唇,鮮紅的血就如同冰瑩的津液。他捨不得停下來,只要一停下,就會失去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最後的幾次吸允,他把兩手放在冰瑩的腿肚子上,用力地擠壓著。
“你要幹什麼呀,疼死我了。”冰瑩皺著眉頭問黃江河。看著黃江河貪婪的眼神,她預感到了不妙。
“不把表皮的贓物清洗掉,會感染的。”
黃江河說著又要把嘴靠近冰瑩的小腿,冰瑩忍著疼把腿抽了回去。黃江河抬起頭來,看著冰瑩,只見冰瑩的眼裡充滿了晶瑩的淚花。他怔怔地看著冰瑩想把她一口吞下。
冰瑩用一隻手撐著地面,往後退著,一邊後退一邊問:“你要幹什麼。”
黃江河不說話,伸手就抓住了冰瑩的兩個肩膀,不等冰瑩再喊出聲音,就把嘴壓到了冰瑩的嘴唇上。
冰瑩掙扎著,可她單薄的身體怎麼敵得過孔武有力的黃江河,何況,她已經受傷了。她的嘴被堵上了沒有了說話的機會,只能像一隻軟弱的羔羊,被黃江河肆意親吻。冰瑩的頭來回地晃動著,幾次都擺脫了黃江河的控制,可黃江河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用力地抱著她,不給她掙扎的餘地,冰瑩能做到的只是緊閉嘴巴。
黃江河的舌頭和嘴唇在冰瑩的嘴巴外遊離著,親完了嘴巴親鼻子,親完了鼻子親眼睛。他貪婪地吸允著冰瑩的眼淚,嘴巴發出了“嘰嘰”的響聲。最後,黃江河的嘴含著冰瑩腮幫子上的一塊嫩肉,輕輕地咬著,用舌頭撫愛著。
等黃江河鬆開了冰瑩,冰瑩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她憤怒地看著黃江河,一字一句地說:“從你給我看手相的那天起,我就發現你對我有企圖,今天,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你的年齡和我爸爸的年齡差不多,你怎麼就那麼不要臉呢。我限你三分鐘的時間在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會報警的。”
冰瑩說完,把臉扭到一邊,再也不想搭理黃江河。
既然冰瑩已經把話挑明瞭,黃江河也不再隱瞞自己,於是就說:“既然你道我對你不懷好意,你怎麼還要當我的司機。你認為天上會掉餡餅嗎?你說說,你除了美色,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資本。你要是乖乖地聽我的話,我什麼都能滿足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你知道後果。”
冰瑩不再搭理黃江河,這讓黃江河感到非常不快。他伸過手去,要撫摸冰瑩的臉,被冰瑩用手當過,同時狠狠地罵了他一句,“無恥,吳黎當校長是拿錢買來的,你夫人收了我們十萬呢。她收了錢,你現在想收色,你們財色兼收,想的也太美了。”
“好,我無恥,我走了,你就留在這裡等著填飽狼肚子吧。至於我夫人是否收了你的錢,等我問過了再說。她要是敢收你的錢,看我怎麼收拾她。”
黃江河說完,站起來就向山下走去。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倒要試試這個小姑娘究竟有多大的能耐,還能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