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腳尖,把嘴巴探到了白寶山下巴,閉上了眼睛。
白寶山喜歡李修長的身體,但卻不喜歡她的嘴巴。三十多歲的女人,嘴唇沒有了彈性,口腔也不再清新,白寶山沒有興趣。
但是,為了五萬塊錢,他還要給李修長一個驚喜,讓他感到自己的偉岸和偉岸帶來的刺激。他含著李修長的唇,輕輕地咬著,玩味著,直到李修長把持不住,把身體緊緊地貼在白寶山的身上,並不斷地痙攣著。
李修長的身體的需要和慷慨終於開啟了白寶山慾望的閘門,他的慾望被喚醒之後,又一次演繹了瘋狂的野性。
瘋狂的時刻造就了瘋狂的人生,各取所需是扭曲的人性纏繞在一起的前提。身體融合了,靈魂融合了。
李修長的床還是那麼簡單,兩個木頭箱子組成的所謂的席夢思開始了碰撞,發出了不同凡響的響聲。
這一回,房門被反鎖上了,李修長的傻兒子成風沒有進來。
白寶山心滿意足地走了,帶走了李修長五萬塊錢的存摺,給李修長留下了肉體的滿足和一絲美好的希望。
吳黎和冰瑩婚後的幾天裡,沉浸在新婚的歡樂之中,而黃江河的心情卻沉悶到了極點。一家歡樂一家憂愁,歡樂的是吳黎和冰瑩,憂愁的是黃江河。
雖然黃江河又有了許文藍這個新歡,但對冰瑩還是念念不忘。從招待所開始給冰瑩看相,黃江河就下定了決心,非要得到冰瑩而後快。為此,他煞費苦心,不但借給冰瑩錢讓她去學習駕駛,學成後還把她安排在自己的身邊,成了他的專職司機。黃江河認為,只要天長日久,他總有得手的那天。
狼和羊只要離得近,再兇猛的羔羊也會有被狼吃掉的一天。
可是,冰瑩就像是掛在自己頭頂的一串成熟的葡萄,每當自己伸手要採摘,這串葡萄總會自己升高,有時甚至還飄到天空。黃江河仰臉看得見,卻伸手摸不著,只能望梅止渴畫餅充飢,一直把希望留給明天。
最後,這串紫**人的葡萄竟然被身邊的吳黎摘下,飽了口福,作為市委書記,黃江河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
不過,好在他有心理平衡的方法,只要到了晚上,就想方設法和蔣麗莎調情,直到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才渾然睡去。
對於黃江河突然的異常,蔣麗莎感到從未有過的納悶,她幾次想詢問緣由,都難以啟齒。有幾次,黃江河軟得就像人在冬天感冒時流出的鼻涕,還要浴血奮戰。每到這時,蔣麗莎就想笑。
今天一大早,由於昨晚的疲憊,黃江河依然沉睡在夢裡,沒有回到清醒的現實中來,而蔣麗莎卻被電話驚醒。她伸出潔白的手臂,從床頭櫃拿過手機,摁下後就說:“誰呀,有錢難買黎明覺,這麼早幹嘛。”
“嘿嘿,嘿嘿,我是寶山,打攪了。”白寶山嘿嘿地笑著說,那笑聲,如同一隻剛啃過骨頭的狗,對主人友善而謙虛。
“有屁就快放,別憋壞了,不說我掛了。”蔣麗莎沒好氣地說。蔣麗莎想結束通話電話,但一想到這傢伙總是能為自己帶來意外的收穫,所以就忍耐著,想聽他再說些什麼。
“嘿嘿,好事,好事,電話裡說不清楚,你有時間到學校來一趟,我要當面告訴你。”
“什麼好事,誰的好事,你的還是我的?”
“同好,同好,你好我也好,虧不了你。”
蔣麗莎一聽白寶山說好事,就噌地從被窩坐了起來。白寶山找他,一定有事求她,而蔣麗莎很清楚,只要有人求到了她的頭上,就會拿鈔票做敲門磚,心裡難免激動。
蔣麗莎坐起的動作太大,蹭到了正在熟睡的黃江河。黃江河翻了個身,嘟囔著說:“晚上折磨人,天不明就打電話,不讓人活了。一邊去。”
要在往日,蔣麗莎一定會不依不饒,但現在顧不上和黃江河講理,就翻身下床,穿上拖鞋來到了衛生間。
“老白呀,你又不是外人,有什麼話只管說,只要我能幫上的,不會袖手旁觀。”一想到可能有錢賺,蔣麗莎立即轉換了口氣,友善地對白寶山說。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還是來一趟吧,不會叫你白跑的。”白寶山堅持說。
“我到你們學校不方便,你還是來一趟吧,我在家裡等你,不見不散。”
蔣麗莎沒等白寶山再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合上了手機,蹲在馬桶上撒了一泡尿,然後腳步輕盈地走出了衛生間。
家裡人都走了,只剩下了蔣麗莎,還有保姆招娣帶著原野。
白寶山進來時,蔣麗莎還躺在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