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動作,在劉燕妮的唇上親吻了一下。
嘴唇也冰涼。他抬起頭來悄聲地問道:“燕子,你到底怎麼了?”
這一問不要緊,劉燕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王笑天這下可慌了神,以為自己出了什麼差錯,就表白道:“燕妮,我可是真心愛你,我——”
劉燕妮伸手捂住了王笑天的嘴,哽咽著說:“不怨你,我只是想知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犯了事,被逮進了局子,或者出現了意外,比如——,怎麼說呢,反正,如果我離開了一段時間,相當長的時間,你會等著我嗎?”
雖然王笑天不知道劉燕妮出去一兩個小時回來後為什麼說出這些沒頭腦的話,但為了安慰她,就趕快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但我可以向你發誓,如果真的有不幸降臨到你的頭上,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回來——”
“那要是我死了呢?”劉燕妮打斷了王笑天問道。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會等到你下輩子。”王笑天毫不猶豫地說。
王笑天的話徹底感動了劉燕妮,她突然一把推開他,一躍而起,反過來騎在了王笑天的身上。
精神的支柱永遠佔據主要的地位,有了王笑天的誓言,劉燕妮知足了,即使高寒處理 不力,她真的被逮進了公安局,她也無怨無悔了。
少婦加油,氣勢宏偉,劉燕妮體內的激情就像決堤的江河一瀉千里,勢不可擋,這讓王笑天又一次體會到了做男人的美好。
。。。。。。
晚上,儘管劉燕妮一直拱在王笑天的懷裡,她還是做了個惡夢。
她夢到自己東窗事發,被公安局帶走了。王笑天在二樓上看著自己心愛的老婆被帶走,情急之下就縱身跳下。劉燕妮掙開抓著她肩膀的女警,轉身就向王笑天跑去,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她彎腰撫摸王笑天的臉,手感冰涼。。。。。。
劉燕妮哭了,卻沒有眼淚流出,也聽不見自己的哭聲。
就在這時,劉燕妮從夢中醒來。
醒來後的劉燕妮想起黃珊和高寒昨天對自己說過的話,穿著睡衣拿起手機就到了衛生間。
進去的時候,她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正好六點整。
電話鈴聲先吵醒了劉燕妮,她抓過高寒的電話,一看是劉燕妮就號碼,就知道她要問昨晚的事。她想再嚇唬她一回,不等劉燕妮開口就說:“對不起,昨晚答應你的事高寒問過了,估計不會有什麼結果,你就等著坐——”
黃珊接電話時,高寒已經醒來,當她聽到黃珊又要胡言亂語時,一把奪過電話,對著話筒就說:“我昨晚回來就託人問過了,綁架者確實綁架了一個女人,但他綁架的不是蓮花,而是另有其人。他綁架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向被綁架者的父親索要自己應該得到的錢。你沒事了,儘管放心。”
劉燕妮聽了高寒的話,半天都沒吱聲。半分鐘後,高寒從聽筒裡聽到劉燕妮嚶嚶的啜泣聲。
她一邊哭一邊感謝著高寒,幾乎語不成聲。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劉燕妮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她要再冒一次險,等過了年,一定想辦法叫李全保消失。
快樂的春節就像一大朵燦爛的花,所有的人就像一個個蜜蜂,在這朵燦爛的花朵裡採集著甜蜜的蜂蜜。
而白寶山採集的卻是一朵枯萎的花兒,他採集到的不是蜂蜜的甜蜜,而是感情的苦澀。
那天由於在氣頭上,蓮花被打壞了。她不但軟組織遭到嚴重的挫傷,而且還被白寶山踢斷了一根肋骨。
年三十早上,蓮花還躺在床上。她胸口一直隱隱疼痛,特別是昨晚又被白寶山沒死沒活地折磨一番之後,疼痛已經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喊出聲來,但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她的痛苦的呻吟不但沒有引來白寶山的覺醒,反而遭到他的痛罵。他掀開蓮花的被子,歇斯底里地罵道:“小賤人,都春節了,家家戶戶都準備好了餃子,就咱們家冷冷清清。你他媽的千方百計要嫁給我,就是為了給我帶來黴運。你要是再喊叫,我就把你扔到雪地裡,讓你清醒清醒。起來,給老子預備餃子餡去。”
白寶山罵著就去拉蓮花。蓮花被白寶山拉起,突然“媽呀”大叫了一聲。隨著叫喊,她的頭上出現了豆大的汗珠。白寶山看蓮花不像在裝模作樣,就問道:“你哪裡疼?”蓮花強忍疼痛,指著自己胸口的一根肋骨,有氣無力地說:“白校長,這裡疼,真的很疼呀,你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