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閹我,我先讓煙囪冒點菸。”
高寒說完,就壓在黃珊身上。
黃珊感冒,渾身沒有氣力,想推開高寒,無奈高寒卻像一座小山,任她怎樣使勁,高寒都無動於衷。黃珊大叫道:“我感冒了,小心傳染你。”高寒笑呵呵地說:“巴不得呢,那玩意兒越是感冒,越是打噴嚏,流鼻涕打呵欠,你才滿意。”
“死不要臉。”黃珊嗔怪道。
高寒也胡雨薇前天剛做過,哪來的精神,說是要征服黃珊,也只是過過嘴癮。兩人你言我語,都也其樂融融。又看了兩集電視,睏乏時各自躺下睡覺不提。
第二天上班,市委通訊員送來了一份袖標頭檔案,高寒簽收後仔細地閱讀,心裡不由一陣竊喜。為了提高行政事業單位的人才素質,經市委市政府研究決定,要在本市招收五十名公務員,充實到各個單位。用人單位涉及到文化局,旅遊局,銀行,教育局等,其中文化局也需要一名文員。高寒看罷,不由想起胡雨薇。胡雨薇不想到蓮花縣,就讓她報考文化局公務員文員一職。
高寒剛要拿起手機撥打胡雨薇的電話,把這一大好的訊息提前告訴她,李副部長敲門進來,通知高寒到市委會議室開會。
會議精神莫非是袖標頭檔案內容的重複,一個簡單的問題,領導足足演說了一個多小時。無外乎灌輸什麼公平公正公開“三公”原則,保證錄取到最優秀的人才。嘴皮磨破了,耳朵成繭了,結果卻沒有起到什麼效果。會議結束後,個人趕快找到無人的角落,掏出手機通知自己的親戚朋友。資訊時代,誰先掌握資訊,誰獲勝的把握就越大。那些朝中有人的親屬們在第一時間掌握報考公務員的最新動向,也就能快做準備。高寒趕快回到辦公室,撥打了胡雨薇的電話。
當高寒把袖標頭檔案的精神內容傳達給胡雨薇,等著胡雨薇表示感謝時,沒想到胡雨薇小聲地說:“文化單位清水衙門,我才不會去那裡等死呢。我告訴你,我也不會參加什麼狗屁考試,我要你想辦法,直接進入一個好單位,比如稅務局,法院,市委市政府,除了這些要害部門,我那也不去。當然,公安局也行,像問我這種身材,如果穿一身警服,氣質絕對高雅。”
黃珊像提前打了腹稿一般,匆匆地說完,不等高寒勸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高寒把手機貼在耳朵上,久久沒有放下來。這個小姑娘,嘴巴挺小,胃口卻大,想吞進一隻牛。看來還得謹慎考慮,以免出了差錯。
高寒剛要放下電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由於離耳朵太近,高寒的耳膜受到強烈震動,腦子嗡嗡直叫。他看看號碼,是胡雨薇的。
“寒哥。”胡雨薇親切地叫道,“我考慮了我的身體狀況,不能進工作太繁忙的單位,我想教育系統最適合我的工作,你還是努力一下吧,我等著你的好訊息。我知道,你手眼通天,不會叫我失望的。”胡雨薇此次軟語溫存,和先前相比,就像換了個人。
高寒還來不及發表自己的意見,胡雨薇又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胡雨薇不在別處,就在劉燕妮的風險投資公司。
那天晚上,“刺破天”離開後,胡雨薇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從“刺破天”所提供的情況分析,僱人的女人確定是黃珊無疑。黃珊一而再地要收拾胡雨薇,胡雨薇感到了無奈和後怕。在北原市,她孤身一人,難以和黃珊形成對抗之勢。雖然她僥倖躲過了黃珊兩次災難性的打擊,但也許黃珊還會再來第三次第四次。如果黃珊得手,自己非死即殘。要想對抗黃珊,必須再聯合最少一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人多力量大智慧多,遇事好給自己出個主意。
可是,她到哪裡去找這個人。她和高寒最熟悉,可高寒是黃珊的老公,自己只是高寒門外的一朵野花,到了關鍵時刻,如果自己的行為觸及到了高寒的利益,高寒只要輕輕地抬起腳來,然後踏下去,自己就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那麼,除了高寒之外,胡雨薇就和劉燕妮熟悉了。
而自己只是劉燕妮的僱傭的一名普通的老師,她只能作為自己的領導,不可能成為自己的朋友。即使劉燕妮能成為自己的朋友,也不會和自己站在一起,成為黃珊的敵人。不過,不管劉燕妮是否是黃珊的敵人,最起碼自己應該努力,先讓她成為自己的朋友。胡雨薇打定了主意,決定第二天把自己不幸的遭遇給劉燕妮透露一點,先看看她的反應,然後再做打算。
理清了思緒之後,胡雨薇翻身下床來到衛生間。她要先好好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把那些汙濁之物清除出體外。
噴頭的水經過加熱,呈霧狀噴灑在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