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一來,你爸爸也就找到了靠山。”
蔣麗莎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不顧身份,唾沫星子四濺,手舞足蹈起來。
黃珊見兩個大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就站起來,撅著嘴離開了客廳,走到門口時,轉身來說:“反正我看她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到時候你們要是掉進了她的圈套,被勒緊了脖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看著黃珊生氣離開,蔣麗莎朝黃江河笑笑,說:“珊兒這是在報仇呢,她心裡一直忌恨劉燕妮,所以總是把她想得那麼壞。也難怪,劉燕妮當初真是鬼迷了心竅了,總想和高寒結為連理,想奪走她的心上人,這太讓女人傷心了。要是我也,我也會對劉燕妮抱有成見。”
黃江河見蔣麗莎飄飄然,就感慨地說:“女人的心,天上的雲,琢磨不定,都一樣。”
劉燕妮從別墅裡出來,坐到車上後撥叫了王笑天的電話,告訴他說自己馬上就到是報社,吩咐他好好呆在宿舍,別到處亂跑。
其實,只要劉燕妮告訴王笑天說她要來報社,就是叫他亂跑,他也不會亂跑。三十來歲的王笑天,是個各方面發育成熟的男人。他凸起的胸肌和孔武有力的四肢好像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即使面對一頭雄獅,他也會試試自己的身手,和它一決高低。
昨晚和劉燕妮春風兩度,他體驗到了作為男人的早已應該享有的快感的滋味。今天一整天,他一想起劉燕妮嬌柔的身姿,軟若棉花團的散發著成熟女人體香的肉體,高山流水般的若有若無的有張有弛的呻吟,總是魂不守舍。他中午就想給劉燕妮打個電話,想和她說說話,想聽聽她的聲音,如果時機成熟,他會約她來省城,把自己火熱的感情和將要從身體裡暴漲的力量施加在她的身上。
等劉燕妮來到宿舍時,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被王笑天緊緊地摟在懷裡。由於太激動,他沒有把握好力度,只把劉燕妮摟得喘不過起來。王笑天恨不能把她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成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看你的饞樣,輕一點。”劉燕妮嗔怪道。她的聲音很好聽,就像空谷傳音,帶著蘭花的馨香,把王笑天燻得醉醺醺的,失去了自控能力。
王笑天沒說話。他不想說話。他抱著劉燕妮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王笑天如一隻咆哮的發威的猛虎,在床上奮勇廝殺。面對他猛烈的進攻,劉燕妮渾身酥軟,像風像霧又像花。氣喘吁吁如猛獸,淺淺呻吟如潮汐。貓兒戲蝶,蝶兒飛舞。霧裡看花,花尤嬌貴。
當王笑天身體裡的能量像決堤的洪水般一瀉千里,淹沒了劉燕妮這片溫柔的平原,他還是抱著劉燕妮不肯放手。
在雲情雨意中,劉燕妮不但能感受到王笑天強大的衝擊力,更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濃濃的愛意。她渾身汗津津的,想掙脫王笑天的摟抱,但王笑天抱著她就是不放手。
“你不嫌棄我了?”劉燕妮嬌喘微微地問王笑天說。
“你要我嫌棄你什麼?”王笑天問道。
“我是個結過婚的女人。”
“結過婚的女人才是精品。有的男人挖空心思總是想拉攏靠近已婚的女人。你要現在是別人的老婆,我比這還要興奮呢。”王笑天試圖想找個例子,好佐證他的言論,但腦子裡裝滿了劉燕妮的影子,一時半刻竟沒有找出來。
暖氣片開始新一輪充氣,發出了吃吃的響聲。本來剛賣過力氣,被窩裡暖烘烘的。劉燕妮翹起腿來,蹬開了被子,但身上仍然汗津津的。王笑天鬆開了李燕妮,問道:“很熱嗎?”
“熱,不但身體熱,心裡也熱。”
王笑天爬起來,拉開了燈,房間裡頓時燈火通明。在躺回被窩時,他無意中發現了劉燕妮白生生的修長的小腿,不禁爬到床尾,伸手在小腿肚子上來回撫摸了幾個回合,突然就抱在了懷裡。
王笑天不停地撩撥著劉燕妮的腳心。劉燕妮咧嘴笑笑,忍著沒出聲。王笑天加大了力度,劉燕妮終於控制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笑聲洋溢在不大的房間,從窗戶傳出來,飄蕩在雪花中。每片雪花都顫巍巍的,體驗著劉燕妮快樂的心情。
一股淡淡的夾雜著香氣的腳臭撲到了王笑天的臉面,鑽進了他的鼻孔,他突然產生了一種欲 望,想把白生生的腳丫含在嘴裡,細細地玩味一番。就在他抬高了劉燕妮的腳時,突然看到門外有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王笑天放下了手中的腳,穿著褲頭下床,開門後把頭探出來,看見一個模糊的小巧女人的背影。不用想,他知道,那正在遠去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