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聽不慣白寶山說話,拽著李世民的胳膊說:“咱們走吧,等會兒他的酒勁過了就好了。”
李世民是醫生,看問題自然要從醫生的角度出發,看到白寶山臉色蒼白,胡話連篇,就對高寒說:“他這是急性酒精中毒,我看還是趕緊送往醫院,不然可能會出大亂子的。”
高寒滿不在乎地笑笑,說:“什麼事在你們醫生看來都了不得,每天喝多的人能在大街上排成一個加強團,也沒見死幾個,沒事的,別大驚小怪。”說著拉著李世民又要拽他走。李世民說:“還是聽我的吧,小心使得萬年船,如果他的出了問題,咱們在座的都逃脫不了關係。”
高寒見拗不過李世民,就說:“那就把劉燕妮喊來商量一下,看怎麼把他弄到醫院。”
李世民點點頭,高寒就出了門,去找劉燕妮去了。
趁著大家都在看熱鬧,劉燕妮一個人悄悄地離開,進了自己的房間。她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到了十點半。她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掏出手機,輕按數字鍵,就撥打了王笑天的電話。
人在喝酒之後,大腦處於高度的興奮狀態,最容易想到的就是最親近的人。現在的劉燕妮,滿腦子都是王笑天。
王笑天這兩天可累壞了,從北原市回到報社後隨便吃了點飯,本來要整理採訪的內容,就接到了上級的電話通知,叫他先把剛採訪過的內容先放一放,以後再說。他不由心裡一陣高興,洗了澡就早早就安歇下來。
手機的音樂聲把王笑天從睡夢中驚醒,不用看號碼,他就知道是劉燕妮的電話。兩次見面後,王笑天把劉燕妮的來電時的提醒設定成了特殊的獨一無二的鈴聲,只要聽到這個聲音,王笑天就知道是心愛的人打來的。
柔柔惺忪的眼睛,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後,王笑天摁下接聽鍵。
在睡意朦朧中和戀人煲電話號粥,也是一種享受和樂趣。
劉燕妮醉酒的聲音別有一番味道,輕輕的,甜甜的,像一股初春的暖流吹進了王笑天的耳孔,然後吹進他的心田,又透過血液流遍了他的全身。
“笑天,我是燕妮,你在想我嗎?”喝了酒的劉燕妮赤 裸裸地問。
“我睡了。”
“夢到我了嗎?”
“呵呵。”王笑天靦腆地笑笑。
劉燕妮兩次撒嬌,王笑天都沒有正面回答,她不得不單刀直入了,呢喃道:“我可是想你了,想到你那兒去。”
聽到劉燕妮的請求,王笑天的心不禁猛地一跳。那是興奮的一跳。單身多年的男人,誰不想在夜深人靜的人靜的時候 抱著一個美麗的女人進入夢鄉,誰不想釋放自己儲存多年的野性。
但是,在劉燕妮面前,王笑天想保持他文人的矜持,依然沒有正面回答劉燕妮。
“都這麼晚了,門崗都睡了,你進不來的。”
這委婉的拒絕,把劉燕妮的希望變成了失望。她以為,王笑天這完全是推托之詞。想起冰瑩下午的失誤,劉燕妮的眼淚唰唰地直往下淌。三十歲的離婚女人,無論條件再怎麼優越,找個比她年齡小三歲的當記者的未婚男子,是多麼值得慶幸。
而這種慶幸,眼看就要煙消雲散。
傷心之餘,劉燕妮也顧不得了體面,流著眼淚輕輕地問王笑天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在嫌棄我,是這樣嗎?笑天,你總的給我個理由,不然我會不甘心的。只要你認為你的理由合適,我會主動離開你,再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瓜葛,雖然我會一直把你裝在心裡,永遠記著我們共同擁有的美好的夜晚。”
在溫柔的女性面前,王笑天感受到了一種母愛的力量和刺激。他一骨碌從被窩裡鑽出來,急切地解釋道:“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真的很晚了,你進來不方便。你明天早點過來,咱們一起吃晚飯。”
害怕的不僅僅是劉燕妮,王笑天也害怕劉燕妮在賭氣之餘和他分道揚鑣。
除了長相不說,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僥倖地遇到省委書記的女兒。
這邊的劉燕妮聽王笑天的話似乎情真意切,就說:“我不方便進去,難道你就不能出來,咱們在外邊開房間。”
王笑天還沒接話,劉燕妮就又急切地補充道:“我現在就過去,你等我的電話。”說完,就趕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真的害怕王笑天再找什麼託詞,如果王笑天再次拒絕她,對她將會是沉重的打擊。她柔弱的心再也經不起任何輕微的打擊。
等高寒站在門外敲響劉燕妮的門,劉燕妮已經到了樓下,駕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