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客氣的笑了笑,又打量著身邊被折磨不堪的許軍道:“要不要上廁所,房間裡就有。”
許軍遲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自己嘴裡還殘留著這個人的精液和氣味,可阿輝的眼睛裡卻看不到高海波一幫人的冷酷和殘暴。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身心折磨後,許軍也確實有些憋尿了,雖然塞著襪子的嘴裡說不成話,他還是感激的向阿輝點了點頭。
阿輝正打算帶許軍進衛生間,旁邊的曹飛揚橫手攔住許軍,笑著對阿輝道:“先不忙,這些事情我來好了。不用麻煩你了。”
阿輝對曹飛揚始終非常客氣,但是聽見這話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也只好笑著道:“那曹哥就自便吧。這二層和三層都是我們公司的一些內部機構,不能亂走的,曹哥注意一點好了。”
曹飛揚送走了阿輝,關上門罵了一句“看門狗,也這麼囂張!”一轉身又把注意力轉到站在房子中間的許軍身上。他將許軍推到一張單人床旁邊,自己坐到床上,一手拽著許軍身上的綁繩,另一隻手就在許軍的陰莖上逗弄著道:“憋尿嗎?看不出來呀!”
許軍羞怒的甩開曹飛揚的手,想要退後兩步,雙腿間的繩子卻被曹飛揚伸腳踏住,移動不得。曹飛揚反手抓住許軍的陰莖,一把扯到自己近前。許軍一聲悶哼,卻無法躲避曹飛揚在自己下體的淫亂,曹飛揚的手指摩擦著許軍的龜頭,並夾住他的陰莖來回擄動。許軍強忍著那雙手的撫摸,但是曹飛揚的手淫技術確實高潮,自己本來就憋漲的下體此時正逐漸的堅硬起來。
曹飛揚察覺到許軍的呼吸慢慢的急促,陰莖在自己的掌握中完全挺立著,就彎腰脫下自己腳上的一雙皮鞋,用兩隻鞋的鞋帶將許軍粗直的陰莖起根捆紮住,又連同睪丸也緊捆在一處,打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