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透骨釘。釘子去掉,許檀又為他診過脈,說他身體已無大礙,甚至被藥物化去的內力也有辦法恢復。
他聞言,神色微微一動,但隨即就是一笑,看也沒看我一眼,便彷彿無所謂地轉開了頭,之後也從未提過此事。
我知道,他以為我決不可能讓他恢復武功,只是,我自己卻並沒那麼堅定我恨他嗎?是的,當然!可是,當我看見他偶爾獨坐,失去了和我在一起時的囂張,眼中空空蕩蕩,怔怔望著某處的樣子,心中竟仍然會痛
終於,那一天我找到了他,對他道,“我可以幫你恢復武功不過,今後若無朕的旨意,你不能離開宮中,否則,所有協議作廢,大燕會撤去對南柔然的一切支援這一點,你可答應?”我本來是想說,“不能離開京中”,但出口的瞬間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宮中”。不過說出口去,我卻也不想再改:既然在乎,留下便是,或許對別人我還會多有顧忌,但對他,總是少了幾分遷就,肯讓他恢復武功已是極限,至於再多我不想給大燕留後患,也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了。
他臉上露出了驚詫之色,愣愣看了我半晌,忽而一笑,彷彿不以為意地答了一句,“好”
見他如此痛快,我卻反而一怔,不由問道,“你答應了?你不在乎?”
這時,他已起身走到了窗邊,不知望著窗外哪處,我瞧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平靜之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