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醒醒酒,無意中遇到了盧大人,隨便聊了兩句。”
我挑眉道,“噢?是什麼有趣的話題,讓朕也聽聽好不好?”
死胖子頓了一下才道,“沒什麼,不過是些閒話,就不耽誤陛下的時間了,臣也該回去了”說著,一躬身,匆忙轉身而去。
“十七皇叔慢走,”我一邊說,一邊回過頭,抬手幫他把披風的帽子帶上,同時故意大聲地埋怨道,“彥之,你身體不好,怎麼也不注意一點,天氣這麼冷,吹了風,生病了怎麼辦?”我要安德王知道,我仍然關心他,斷了他以後再來落井下石的心思縱使虎落平陽,也不是給豬欺的
直到安德王沒了蹤影,我才抬眼笑道,“死胖子終於走了,看他搖搖擺擺這個費勁,又是黑燈瞎火,偏還到處亂走,也不怕摔著他要真摔了,恐怕找十個侍衛都扶不起他。”
聽我說到最後,他竟忍不住微微一笑道,“陛下,安德王殿下是您的長輩,又是朝中重臣,您給他隨便起外號可不太對啊,言語中更不該有失尊重”說到這裡,他的話啞然而止,彷彿想到了什麼,呆呆看了我半晌,突然垂眸道,“臣該死,臣逾越了,請陛下恕罪。”
我也是一愣剛剛他那番話說得自然,我聽得也自然,全不覺有什麼不妥,依稀從前,他還是我的先生,在教我為人處事,回過神才想到,彈指間,往事已成灰半晌,我猛然回首道,“天晚了,我送你回去。”說著,自顧拔足前行,耳聽他隨後也跟了過來,我卻始終沒有回頭。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一路默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