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水榭之中,讓人把所有門窗都開啟,抬頭看,四外春光正好,清風徐來,暗香隱隱,低頭瞧,水波微蕩,游魚嬉戲這種地方才適合約會,不對,是適合長談,最近美人會得太多,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是先生,我可不能胡思亂想褻瀆了。
好吧,該來的躲不掉,我已經準備好了,這裡很美,讓我的精神旺盛,信心大增,就是現在吧。我毅然抬頭道,“先生,我知道您這次來,是有事要問我,咱們之間也不用拐彎抹角,您儘管問就是。”
盧衡笑笑道,“陛下,您知道我要問您什麼?”
這是給我機會自己交待了,坦白從寬,我也不想再遮掩,不過,還是決定從最簡單的說起,“前兩天在朝堂上,我不該對朝政胡亂發表意見。”
盧衡又是一笑道,“陛下覺得自己是胡亂發表意見嗎?臣倒覺得,陛下的意見都很好啊。”
“啊?”驚訝了,他這是真話嗎,我抬頭仔細看他,他臉上笑意溫和,並無譏諷之意,我放心了,緊接著,就高興起來,急急道,“先生,你真這麼想?
盧衡笑著點了點頭,溫顏道,“在金母誥封一事上,陛下一語便指出重點所在,見事明白,處事利落。至於大苑駐軍之事,陛下寬仁為懷,體現出了為君者的氣度,也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