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並面臨風雲宗的全力打擊之時,傅家堡的現任堡主只好叩關請求傅天遠這位來祖出來平息事端。
眾人心目中對莫真的來龍去脈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而且象這樣的事件,在天瀾星的歷史上也曾出現過很多次,一些有著悠久歷史傳承的家族或宗派,也常常將宗派內的高階修士隱藏起來,等到了危急關頭的時候,這些隱藏下來的高階修士就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了。
修真界的事情就是這樣,在這位“傅天遠”出現之前,風雲宗說得上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但“傅天遠”一出現,局面就徹底的扭轉過來了,本來是被風雲宗壓著打的傅家堡,現在完全是佔據了主動。
所有人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現在面臨滅頂之災的不是傅家堡,而是之前風光無限的風雲宗,因此有些人望向風雲宗修士的目光,就有些憐憫和同情的意思了。
這就是高階修士的力量,大到一場戰爭。小到一場爭端,其中真正能夠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要由雙方高階修士的意志來決定,不入大乘,終為螻蟻,說穿了,天瀾星上的是是非非,還是得由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乘期修士來決定。
修真界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幾乎所有的事晴都得由實力來決定,因此自從“傅天遠”這位大乘期修士出現之後,所有人都開始重新考慮自己在這場爭端中的立場。
當然了,在這些人當中,風雲上人以及他帶來的修士大軍是不用考慮的,從他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選擇了與傅家堡敵對的立場,他們都知道,在他們和傅家堡之間,總得有一方倒下才算完事。
不過,可能是出於博取同情的目的,亦或者是心中還抱有一線希望,風雲上人還是上前懇求著說道“混元前輩,在下風雲上人。為風雲宗宗主,此次前來傅家堡實在是出於誤會,只要前輩能夠放過風雲宗,在下願意任憑處置。”
“風雲小輩,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莫真看了面色灰敗的風雲上人一眼,冷哼一聲道“既然老夫出了面,那麼在傅家堡和風雲宗之間,就只能有一個宗派仍能延續和傳承下去,不是老夫以大欺下,老夫現在問你一句,傅家堡如果沒有老夫。也會被你徹底抹去,是吧?”
說著,莫真手掌一翻,手裡便多出了一把靈光閃閃的尺形法寶,他正要將混元尺擊向風雲上人的時候,卻不妨聽到有人高呼“道友且慢動手——”
莫真聞言手中一頓,他不慌不忙的轉過身來面對了“客卿”陣容,道“這位應該是遁甲宗的道友吧?老夫觀你已有大乘中期的修為,確實有資格與老夫平輩論交,就不知道道友叫住老夫到底有何見教。”
話雖如此,莫真並沒有收回混元尺,只是讓混元尺懸浮在自己的身前,等到他的話音一落,混元尺便發出了一陣嗡嗡的鳴叫之聲,頓時就有一股莫大的壓力從混元尺內散發出來,亦讓對面的各階修士不得不往後退了幾步,以抵消混元尺散發出來的巨大壓力。
在天樞星,混元尺只算得上是一件上品法寶,但到了天瀾星,混元尺的等階就要隨之提升一個等階了,因此在這些天瀾星修士的眼裡,混元尺的威力完全可以媲美一件極品攻擊法寶,在眾人的感應中,這件漂浮在莫真周圍的法寶所蘊涵的靈力令人心悸,其威力自然是達到了極品的品階。
“不敢,不敢”遁甲宗的這位大乘期修士連稱不敢,混元尺的威壓雖然龐大無匹,但對他這個大乘期修士還是起不了威懾作用的“在下遁甲宗雲峒尊者,因不忍見貴堡與風雲宗刀兵相見,願意充當調解之人居中調解貴堡與風雲宗的矛盾。”
莫真冷笑一聲,道“老夫沒有出現的時候怎麼沒見道友出面調解?等到老夫這位大乘期的老傢伙出現了,眼看著攻守之勢易位,本來勝券在握的風雲宗卻要面臨滅頂之災了,道友就出來充當調解人了?”
雲峒尊者沒有到莫真說話如此直接,頓時就有些下不了臺的感覺,他已經感應出“傅天遠”的修為已達大乘期大圓滿的境界,並不想與其發生直接衝突。一旦打起來,他雖然不是這位快要晉階到渡劫期修士的對手,但全身而退的把握還是有的。
讓雲峒尊渣感到為難的是,他不想太過牽涉到這件事情裡面,他面對的畢竟是一位大乘期修士,而且其修為已經達到大圓滿的境界,這樣的人物不僅是他本人不想招惹,他身後的遁甲宗同樣也不想招惹。
可是,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只要一想起風雲宗送給自己的那幾位嬌媚侍妾,雲峒尊者就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混元道友,風雲宗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