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俱焚麼,可誰知一道聖旨下來,倒是讓他懵了,雖是一個孫女免了災厄,卻是另一個代為承受了。“既是已成定局,多說也無用。”
他也痛心,對濂溪自小就悉心教養,教她詩書禮樂,即便最後不能順利嫁給他挑選好的孫女婿,他卻也從沒想過濂溪有一日會為人妾侍,那樣寒酸的嫁出去,沒有鑼鼓儀仗,也沒有八人大轎。
伊寒江眨巴著大眼,“你不怨我?若是我沒來皇都,後邊的事都不會有,或者孔濂溪也就按你的想法,嫁進陸家了。”
孔公晏倒是有些開看了,只覺得走到如今的地步,人始終要往前看。“怪你就能讓時光倒流,讓她嫁去陸家麼?”濂溪的命不好,或者該怨老天弄人,堂姐妹竟是喜歡上同一個人。只盼著濂溪秉性純良,這回只是一時意氣,過一陣子自己能想開,和寒江和好如初。“嫁了人就要相夫教子,不要再像過去那樣無法無天,畢竟你嫁的不是普通人。”
好在王爺溫婉如玉,脾性極好,和她倒也像是凹字和凸字能相互嵌合包容。繼續叮囑道,“做了皇家的媳婦一言一行都要三思,尤其王爺最得皇上的喜愛,日後常喚進宮中陪伴聖駕,你定是也要跟去的。要是有個差池,聖心難測,就算王爺保得住你一次兩次,也未必次次能保住你。”
伊寒江說的輕巧,“我不會自己保自己麼。”
孔公晏道,“你再厲害也只是個女人。”就算她說他重男輕女他也要這麼說,“一個男人可以爭強好勝,但一個女人就不可以,你若想與王爺過得長久,日後在皇上面前就要恭順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