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之旅。
本來吳士有一擊而中,抓住了馮思哲的手掌,出其不意之下使馮思哲手掌開始收縮,他是興奮不己,他相信馬上也許這個新來的縣委書記就會跪地求饒了,那個時候當著這麼多邱縣幹部的面,這新縣委書記的臉面豈不是要被一掃而光嘛。到那時他是完全可以裝做一幅不知情的樣子放了對方,然後以客為主的說自己只是因為太激動手掌力度大了一些而己,並不知道年輕人這般的沒有力氣,那樣與自己的關係也就不大了。
正想著美事的吳士有,正等著馮思哲接下來的求饒呢,但未曾想,突然己經控制局面的手掌上被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所反擊,一個不察和大意,他的大手現在反而被對方攥在了手中,他的手掌面積正在慢慢縮小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吳士有的腦海之中剛有這個問題出現,口中就忍不住開始痛叫起來了。“啊,啊,不要,不要,痛。。。。。。痛呀。”邊說著,他還邊配合的雙跪下彎,沒有停留的就半跪在了地上。
吳士有這邊一叫,馬上就吸引了眾多來人的目光,而馮思哲看著大家的目光都集中於此了,他是連忙的手一鬆,放掉了吳士有,然後雙手一前身,一把扶住了對方的手臂,“哎,吳書記,我實在是不小心,剛才一握手,我發現你的手力很大,這一時之間就升出了爭強好勝的心思,沒有控制好力量,讓你反倒是反制了,你沒事吧,快,快站起來,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輕易下跪才是嘛。”
這一番話正是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他這裡的時候講出的,可以說這些話一講出來,那吳士有的臉上馬上一片紅光瀰漫,此刻他是感覺到羞愧急了,明明是自己先出手想給人家一個下馬威,可未想到一時不小心竟然著了對方的套,竟然當著大庭廣眾之面給馮思哲跪下了,這一次丟人實在是丟大了。
“吳士有,你在幹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馮思哲同志呢?”剛與吳福良握完了手的範月剛回頭就看到這一幕,看到吳士有那有些丟人的樣子,頓時就恨鐵不成鋼的喊了一句。
吳士有己經很羞愧了,在一聽縣長這樣怒斥自己,他就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在抬起頭給了迎著他面部的馮思哲一個怨恨的目光,然後這就一轉身,走到人群后面去了。
吳士有找地躲閃去了,那範月剛確是老好人的一般的走到馮思哲面前,“怎麼樣,你沒事吧,這個吳士有本是一個刑警出身,你說現在都是縣政法委書記了,可確還是喜歡玩鬧,喜歡以前的那一套,怎麼樣,馮思哲同志,你沒事情吧。”
“我沒事,這種遊戲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玩了,只是說來吳士有同志讓我很失望,他手腕上的力氣實在並不是很大,還傷不了我,呵呵。”馮思哲倒不謙虛,直道吳士有並不是自己的對手。他的這種完全朱謙虛倒是讓這範月剛一愣,然後他就苦笑了一聲,哦,“是嘛,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吳士有主動請纓,想給馮思哲這年輕人一個下馬威,可他確想不到人家是技高一籌,自己反被別人給制住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了大臉,此刻他真是有些無地自容,更為自己的小聰明而懊悔不己。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別人都清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市委派來的這個年輕人還真不簡單呢,至手手勁就很大,不由間有人是不是在想此年輕人是一個文武雙全的行家呢?當然,此舉也會讓有的人認為馮思哲不過是一介莽夫罷了,也許上頭就是看中了此人有些身手,才把他派到邱縣來的,畢竟這個時候邱縣需要的是一名有膽量的幹部。
這裡最高的幹部,市委組織部長吳福良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是極為高興。哼哼,你們這些人以為馮思哲年輕就好欺負嗎?好吧,接下來就看你們怎麼在他手中吃虧吧,這樣也好,雙虎相爭必有一傷,不管是最終邱縣的本土幹部們受了挫還是馮思哲受傷,對他這個第三人來講都是好事情,反正這兩方都與他沒有什麼太深的關係,他是無所謂了,誰勝誰負與他的關係也不大,當然了他從心裡來講,還是希望馮思哲會在這裡受挫,這誰讓此年輕人一路太順了呢,而且因為他投了常寧市長的關係與他的關係也不好。話說回來,雖然邱縣這些幹部一樣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但人家可是與任何市委都沒有太深關係的,邱縣的幹部說起來也是特例獨行,不與上交好,只是悶頭在邱縣發展著,而時常在逢年過節時也會去市委的領導家拜訪,並留下了一比不薄的拜年費,只是他們除此之外,什麼要求也不提,如此一來,邱縣的幹部倒成了稀罕物,成為了沒人管的孩子。
當然了,一切都是在邱縣每年上交市委利稅不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