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你讓我喝茶我喝就是了。說實在的,我一向只喝白開水很少喝茶的,這個東西有些苦。”李爽搖了搖頭,為自己辯解著。
“呵呵,是嗎?那你還要喝?”馮思哲饒有興致的問著。
“領導讓我喝,我就喝唄,這叫服從命令聽指揮。”李爽振振有詞的答道。
“嗯。”馮思哲點了一下頭,至少從目前看來,他還看不出這個李爽會像何文保所說一樣不好駕馭。想了想昨晚李一格的話,在想起了何文保的話,馮思哲臉色就是一正,即然他打算要用李爽這個人,那他的故事自己必須要詳細的瞭解到,不然誰也不會把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放在身邊使用的。
“好,李爽,即然你說要服從命令聽指揮,那接下來我想知道你一個問題。我聽別人說你在部隊是汽車連的,駕駛技術非常了得,可我還聽說你曾在對越反擊戰中到過前線殺了七個越南士兵,還抓獲了一名對方連級軍官,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可不可以詳細的講給我聽聽呢?”馮思哲是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李爽的眼神,他相信一個人如果是在說謊的話,那他的眼神被自己盯著的時候就會有躲閃之意。
李爽看著馮思哲的眼神是一點也不躲。“好,那然領導讓我說,我說就是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在部隊新兵連三個月後,當時要填寫一張表格,上面有要求要寫自己的專長。我當時一心是想去特務連,那裡才是真正軍人鍛鍊的地方,為了去那裡,我就把自己所會的都寫上了,比如說學過武術,比如說在農村裡開過四輪子(四輪農用車),我想要去特務連那身手好,會駕駛應該可以加分的。但未想到,特務連的人早就被內定了,我因為寫著會駕駛就會分到了汽車連。說起汽車這個東西實在太好學,我沒用多長時間就把汽車連裡所有的車都學會了,並同時還學了一些修理技術,當時連我們的連長都說我似乎天生就是一個開車的料。隨後在一次向前線運送戰備物資時,需要汽車連開三輛汽車,因為連長的賞識,加上我的主動要求,我就成了三名司機中的一人。然在往前線的路途之中我們遇到了越南散兵遊勇,我班長的車子在第一輛不幸被擊中犧牲,我一生氣就拿起了自己的步槍,運用著自己在新兵連學過的一點射擊技術向他們展開反擊。哎,說起來那些人真不經打,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殺了七人,抓了一人結束了戰鬥。”
說起這些時,李爽的眼神放光,好似在回憶著他最光輝最偉岸的時刻一般。
說完了這些話後,李爽身子一正向著馮思哲站了一個標準的軍姿,“報告領導,回答完畢。”
“嗯。”馮思哲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不管是李一格還是何文保都沒有說謊了,敢情這小子是機遇好遇到了這種事情。“哦,那我還聽說你為了一個舞女而兩次傷人,結果軍校都沒有上成,確提前退伍了是怎麼回事?”
“領導!”馮思哲的話剛剛說完,這李爽就一臉氣憤的樣子,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大小看向馮思哲,一臉的怒容,一眼的怒火都證明著他正在發飆的邊緣。
一般人如果看到這種眼神估計就真的會被嚇怕了。可馮思哲是什麼人,連賀老那樣久經殺場的目光他都可以抗的住,更不要說李爽他才不過是殺了七個人罷了,還奈何他不得的。
“怎麼了?”馮思哲也是把眼睛瞪大,回視著李爽,這可是他兩人第一次交鋒,雖然只是目光相視,但也不能弱了氣勢,不然反後就真怕是控制不了這個人了。
馮思哲的堅定目光果然起了一定的作用,那李爽在看到馮思哲目光流露出來的精氣神和寒意比他所散發出來的眼神凌光還要強勢之時,他終於是妥協了。頭一低,不在去看這目光反而是把聲音降低了幾個分貝著說道,“領導,蘇茜不是舞女,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我救她是因為有人想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我這才怒不可竭,動手打了他們。可這些人竟然不知進退,還敢來騷擾蘇茜,我這一生氣又忍不住在動了手。雖然為此我要提前退伍,可是我確一點也不後悔,還為了防止別人去欺負蘇茜,我就把她帶回到了家鄉里來。我說的這都是實情,領導可以詳查的。”
馮思哲就猜到這個李爽那個被救的女人之間有事情,現在看來應該算是英雄救美了。
“嗯,那你又是怎麼想著來給我當司機的?你難道不知道因為你的經歷和衝動性格,其實並不適合在官場上混嗎?”在馮思哲看來,像李爽這樣有個性的人,應該是不會去伺候別人的,在官場上條條框框的規矩太多了,他都懷疑李爽能不能適應的了。
“這。。。。。。”似乎很是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