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盡快的把馮思哲從中摘出來,孫世存雙眼向著李一格身上一看,就問出了一句話,“李主任,當時你一直在場的,現在由你說說看,你認為馮思哲同志當時做的是對還是錯?”
沒容李一格想太長時間,孫世存就發問了。
面對著書記的發問,在看到所有在座的副書記們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李一格知道此刻他雖然不是書記,但說的話勝過了書記之言。同樣的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也是有兩條道,要麼是得罪書記和縣長,要麼是得罪皮太生和幕後的齊恆三,總之哪一邊都不好惹,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如果這是兩方都在拉攏自己還好說一些,可現在的情況是兩方都要求自己表態,自己表態之後能不能得到他們的認可還不好說,這還真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活計。
李一格的表情很是痛苦,他很後悔當時為了向馮思哲示好而親自送何文保與周星星去上任,若是當時自己隨便的讓一位副主任去,那是不是就沒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但天底下什麼藥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賣,現在在說那些己經沒有什麼用了。
頭低了下去的李一格,不知道是想了一分鐘還是十分鐘,總之他感覺到好像是過了很長時間,然後他這才一抬頭,看向了孫世成,底氣十足的說著。。。。。。
齊恆三還在自己的辦公室中座著,縣政府辦主任鄭光正在用盡了拍馬之術幫著他揉手腕。雖然手腕沒有腫,紅色也漸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