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許朝起與鬱春豪之間的裂痕和不愉快,馮大少確是一點都不著急,甚至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張揚早就把聽到的訊息告訴了他,說是這一陣子鬱春豪似乎與許朝起走的很近,要小心他們的聯盟。對此事,馮思哲並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像是這樣為了一時利益的聯盟根本就不可靠,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打亂。
可馮思哲也沒有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東方珠與蕭小軍這兩個小輩之間的事情就決定了許鬱的聯盟會很快瓦解,這對於他個人來講,機會便等同是來到了。
對於都城省的形勢,馮思哲早有分析,看起來,許朝起帶著老紀系人馬似乎是第一權力中心,可實際上這個體系確是最沒有凝聚力的,隨時會面臨著解散,他壓根也就沒有放在心中去,反倒是鬱春豪一系讓他頗有些頭疼。鬱春豪,鄭德付,東方仁良,沃嶺明走在了一起,這就等於是四票之多,甚至比自己所掌握的三票還要多上一票,這才是讓他真正煩惱的地方。
而因為馮思哲的鐵政手段,使得老紀系人馬都有些怕他,如果說從這些人中想辦法拉攏一人投向自己,他實在是沒有什麼把握,為此事他也曾頭疼過。只恨中央明知道都城省的形勢,確還沒有放下身段來個全面修理,不然的話,現在的紀系不會剩下這麼多人,只會是更少的。
但中央的事情不是馮思哲所能過問的,如今的形勢就是他雖然是省長,且因為西川的事情在全省之中的影響力很強,可實際上在省常委開會時,他確因為掌握的票數最少,確是最為吃虧的一個。
就在馮思哲為這事發愁時,蕭小軍的事情發生了,這讓馮大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可以聯合許朝起對付鬱春豪的希望。
大事發生的時候,想要解決,往往就要跳出其外,透過另一個槓桿來翹動,而都城省的高層格局似乎就是要因為蕭小軍這個小人物而發生改變了。
鬱春豪己經知道了許朝起找龐義軍與鄭慶賀談了話,當然,這一切都是牟希明告訴他的。
在都城省常委之中,湯劍與牟希明關係最好,為此許朝起一找他談了話,湯劍就知道了,而他知道了,自然鬱春豪就知道了。
此刻,在獨屬於省紀委會議室中,鬱春豪,湯劍,牟希明,東方仁良正座在這裡商議著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辦?
除了湯劍之外,其它三人都是以考查工作為名來到了這裡,而現在的鬱系遠不止這些人馬,另還有常務副省長鄭德付,川都市委書記楊大為等人。只是以他們的身份並不方便來這裡罷了。
“各位,我打電話給了龐義軍,可是他以工作忙為名拒絕了,我想他可能己經被許朝起給說服了。”最先說話的是牟希明,因為他曾被許書記單獨的關照過,所以對一些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
聽著牟希明的話,鬱春豪就是一皺眉。這對他來講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呀。
“牟部長,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談一下許朝起給了你什麼承諾。”鬱春豪本著知己知比,百戰不殆的想法出聲問著。
“這個。。。”在回答問題之前,牟希明還是習慣性的把目光看向了湯劍,他本就是衝著這個人今天才來的,可以說在此之前他不算是鬱系人馬。
“沒事,鬱副書記不是外人,有什麼事情就說清楚吧。”湯劍給予了一個鼓勵的目光。可以說他在接到了盧興民那邊的電話,並接受了對方的好意後,從那時起,他就不能在算是紀系的一員了,不管是新紀系還是老紀系都不算了。
在都城省,不是紀系的就只有選擇馮系與鬱系。可是憑著他以前的所做所為,可不認為這個時候投向馮思哲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未此,他只能選擇鬱春豪,就是衝著對方是文系人的原因,他們也勉強算得上是一個戰壕中的戰友了。
得到湯劍的許可之後,牟希明點了一下頭道,“是這樣的,那天許書記找我,對我說,只要我同意支援他,那以後在宣傳部門來說,他會全力的支援我的工作,我可以放開手腳在那裡建立屬於自己的班底,省委不會過問。”
“哦,這個條件不錯呀,不知道為什麼牟部長不接受呢?”聽著許朝起給出的條件,鬱春豪笑了一下,看起來這己經是極大的權力了,但牟希明還是拒絕了,這就不由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哼!”看著鬱春豪竟然這樣的質問自己,這就擺明了是不相信自己嘛,牟希明怎麼會高興,當即就冷哼了一聲道,“在宣傳部門本就是我說了算,不用別人保證什麼,我一樣可以左右這裡的局勢,所以,這算得上是什麼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