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起聽完這三人介紹後依舊是一笑,然後笑問著一旁的馮思哲和鬱春豪,“省長,春豪同志,你看我們是不是藉著這個機會把他們工作都重新的進行安排呢?”
“可以。”馮思哲點了一下頭,之前因為這三個位子空著,所以組織部,統戰部的工作交由了其它人來處理,現在有了專職負責人,那這些工作也需要重新的劃分了。
“好。”鬱春豪也同樣是點了一下頭,對這樣的事情他就算是想反對也是不起作用的。
兩位副手都同意了,或也可以說是不得不同意,許朝起這便笑了笑,然後衝著所有人說道,“好,即然苗紫涵同志,東方仁良同志己經上任,那麼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掌管各自的單位了,其它人不得在插手他們的工作。”
許朝起說著這個話的時候特意還加重了一些語氣,自然而然就是為了彰顯他做為一把手的氣勢,實際上,不用他說,就僅是苗紫涵和東方仁良兩位同志也知道要回他們的工作權力。畢竟誰也不想做那種有名無實的領導不是?
會議開的很快,僅是一個見面會而己,用不上多長時間的。
會議結束之後,許朝起照例是第一個走出了會議室,跟著他的就是馮思哲了。
接說在馮思哲之後,應該是鬱春豪先走出來,可不知道為什麼,苗紫涵確是搶先一步超過了他,來到了馮思哲的身邊,“省長,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一下。”
馮思哲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來,他弄不懂苗紫涵這是要幹什麼,官場上的規矩她不可能不懂,但確是公然的違反了,她是什麼意思。
只是人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自己了,他也不好不回答,這便點了一下頭,“那好,請苗部長來我的辦公室談吧。”
“好。”苗紫涵也不矯情,這就點了一下頭,然後在慢了馮思哲半步的情況下跟著他離去。
看著這一幕,其它的省常委們不覺的停了一下腳步,然後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各種各樣的表情,當然大多數人都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來看的。先不說苗紫涵無視許朝起,直接找馮思哲彙報工作,擾亂了官場規矩,單說她做為組織部長,就是要請教工作也應該是找主管人事的副書記鬱春豪呀,可是人家就仿若未見一般,這其中的深意怕需要人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鬱春豪的臉色更是極為的不好,可是她確偏不好發做。苗紫涵可不僅僅是女人這麼簡單,同時她還是苗雲峰同志的女兒,有著這個身份,又豈是他想訓就可以訓斥的嗎?如果自己找人家女兒的麻煩被傳到了京都,怕是回頭就會有小鞋穿在他的腳上吧。
想著苗紫涵的到來,對自己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鬱春豪臉上的表情就愈發的難看起來。
以前,鬱春豪還可以和馮思哲表面上的聯盟,從中獲得自己的利益。那個時候的好處就是與紀系的鬥爭,馮思哲要衝在最前面,他只需要在後面運做就是,倘若馮系得勢,他就可以從中撈取好處,但若是紀系得勢,他便可以安穩的座在那裡不出聲,如此紀系的怒火也不會真的衝到他的身上。
可是自從馮思哲被調查,他也站出來指責之後,兩人的關係算是徹底的完蛋了,如今他只能依靠自己去獲得想要的利益。不過好在這一次東方仁良來了,且這個人是要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他多少還要放心一些的。
苗紫涵跟著馮思哲走出了省委,並一起乘車來到了省政府大樓。
剛乘電梯上了九樓,苗紫涵正好就在走廊之中看到了省政府辦公廳的副秘書長王瑞華。“瑞華,給我泡一杯綠茶來。”
“好,我早就準備了。”王瑞華見是苗紫涵,也是嫣然一笑,大家都各自清楚與馮思哲之間的關係,為此她們之前就有了一種天然的親近。
尹風雷則是識趣的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辦公室,他多少也能感覺到一些,苗紫涵與他的老闆關係非淺。當然了,他是不會做出任何其它的舉動,因為他能到馮思哲的身邊工作,當初最早還是苗紫涵介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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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子,都城省財政廳長方靈光的頭上多添了許多的白髮。
本來就五十多快奔六十的他,顯的是更加的蒼老,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馮思哲與苗紫涵聯手相逼的結果。
自從苗紫涵宣佈了會繼續省長提出的那個簡政任務之後,全省的公務體系內都便的越發緊張起來,而此時,馮思哲更是以抓經濟為由,為了調查與瞭解全省的經濟情況,下命令讓省市統計廳和審計署聯合開始對一些省政府所管轄下的部門開始財務統計與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