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種影片資料自然就有專門的部門檢驗過了之後才送到這裡來的,可他仍然這樣說,顯然就是為了討好胡斌的說詞罷了。
“嗯,放這裡吧。”胡斌就像是在幫別人忙一般的說著。
胡斌這樣一說,那小夥子就連忙的把影片帶子送到他的面前,開什麼玩笑,頻道主任見到人家都是如此的低聲下氣,雖然他不知道胡斌的真實身份,可想來一定不會簡單的。
馬上就有人拿來了一臺黑色的進口筆記本放於他的面前,連同那帶子也放進了電腦之中開始讀取。
胡斌看著別人做完了這一切後,便揮了揮手,意思很明顯,他這裡不需要什麼人伺候了。
其它人是個忙個的,胡斌確是饒有興趣的看起了這盤帶子,他只是有些好奇,想看看那些被抓之人的臉色是什麼樣子而己。可是萬萬讓他想不到的是,這一看竟然讓他看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雖然說影片之中馮思哲是用手擋住了面容,可是他身後的任盈盈確是清楚的給錄了下來,對這個女人,胡斌也是知道的,任主任的獨女,他可不止見過一次。對秘書而言,記性好那是必須要掌握的一門技巧,尤其是對人的模樣記憶,那是要有很強的能力才行。一般的人只要見過一次,不旦要記住他的職務,他的一些身份和背景,同時他的模樣更不能搞混了,不然關鍵時候會出笑話的。
當胡斌確定這個影片中的女人一定是任盈盈,而那個被擋了面容的男子應該就是馮思哲的時候,他的嘴巴張的很大,甚至己經可以放進下一個雞蛋了。
就在胡斌還在想著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馮思哲和任盈盈為何會出現在這樣的新聞之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嘛,這些警察辦案的時候難道不要求看身份證嗎?還有,馮思哲可是一省之長,他就不應該出示身份表明自己的位置嗎?
而如果這兩項滿足其中一條,他們也不應該上這新聞才是,這到底是怎麼了?
在胡斌還在想著這莫明其妙的事情怎麼就會發生時,那小夥子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首長,杜娟姐在那裡催著要帶子呢?您看。。。。。。”
小夥子知道胡斌不好惹,可是那邊杜娟己經發出了催促之聲,在一分多鐘的廣告之後,這個帶子就要送上去了,他這也是沒有辦法,才不得不催促一下的。有很多時候,小人物的差事是不好做的。
“嗯?”聽到小夥子的催促之聲,胡斌這才想起來,原來這盤帶子就是要馬上播出的。可是一想到這裡竟然有馮思哲,那如何還能在播了,當即他就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盤帶子不能播?”
“啊?為什麼呀?”小夥子一聽胡斌不讓播,他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明明是一個正能量的帶子,警察掃h,清除社會的不良現像,打擊黑惡勢力,還能給其它人警示,這樣的帶子為什麼不讓播呀。
“我說不能播就是不能播,你們管為什麼幹什麼?”胡斌猛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的說著,顯然這小夥子的話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哦。”小夥子一看首長生氣了,連忙就閉上了嘴巴。倒是不遠處的杜娟看到了這一幕,正在喝水潤喉的她大步的走了過來,“怎麼了,胡斌,為什麼不能播呀?”
杜娟是以朋友的身份相稱,這就讓胡斌不能在擺領導架子了。“哎,這裡面有一段新聞很異常,我感覺到不大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我看看。”杜娟一聽也很是好奇,這就來到了胡斌的身邊。
兩個人一邊看著帶子,胡斌一邊解釋著,“看到這個人還有這個人了嗎?他們分別是。。。。。。,他們這樣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樣的新聞裡的,如果一旦真的出現了,那絕對是大事件,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明白了,我懂。”杜娟可不是菜鳥了,可是完全靠著自己的能力當了好多年的外訪記者,這樣的事情她可是見的多了。她也感覺到這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只是眼看節目時間以到,總要想辦法先對付過去才行吧。“嗯,這樣吧,你所說的那兩人畫面我們不播就是,但其它的還是要正常錄製的,你看可以嗎?”
杜娟是在詢問胡斌,因為她清楚,在這樣的事情,人家可是比自己有經驗的多了。
“只有先這樣了。”胡斌點了一下頭,說了一聲,“這一切就交給你了。”然後他就快速的拿著私人手機走向了一旁無人處,他發現的可絕對不是小事情,他一定要向首長彙報的,這種事情怕只有首長才能在第一時間裡做出最為正確的決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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