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吃飯也是有著很多講究的。
官面上的飯領導會帶著你,這隻能說明對你能力的一種看重,而像家宴這種純私人的飯局還能帶著你,那就不光是對其能力的看重,同時也是對其人品的欣賞了。虧之前她問柳俊省長有多重視他,那柳俊還謙虛的回答,只是做了一件事情的事情,或者說是站對了隊伍,所以受到了提拔,論其感情,他與省長還是相差甚遠,很多事情都說不上話呢。
當時,柳俊這樣說,賴英也就信了,畢竟她之前沒有聽說過這個妹夫和馮省長有什麼走近的機會。所以她當時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著扯這個大旗,拉一個虎皮,為自己保護現在的位置就是了。可是現在看這情況,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嘛,自己這個妹夫可是隱瞞了很多,他與馮省長的關係也不是一般的好,看來,這一次她的要求也太簡單了,不光是要保住自己的位置,而是應該尋求更進一步的機會了。
就在賴英還在暢想著自己美好未來的時候,那邱雲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聽到邱雲海在問及柳俊的真實身份,賴英心中就不由的一陣冷笑。剛才這個人可是要打自己小姑子的主意呀,只是因為她有事求人家,所以一忍再忍。可是她同時不會忘記柳俊那眼中的憤怒。現在好了,把人家給惹了,才想著問人家是什麼身份,那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賴英甚至可以想到,這個邱雲海惹了柳俊,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了。那隻要人家在馮省長面前稍微的提了一句,給這小子告一黑狀,怕是這個邱雲海的仕途就會終結了吧。要知道,這一次簡政可就是馮思哲提出來的,對於用哪些幹部,不用哪些幹部,人家可是有著最大發言權的。
一會的時間,賴英的心中就生出了許多的心思,只是這一會,那邱雲海在她眼中就和一個要死之人無異了,如果這個人連他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了,那還有什麼權力為自己的事情說話呢。
要說賴英這個人實在是太現實了,眼看著邱雲海不能在幫助自己,就要倒大黴了,她乾脆就直說著,“要說我這個妹夫呀,那可是不得了,他可是現在省政府辦公室的副主任,主持著馮辦的工作,他就是柳俊,怎麼?邱副部長你這般的神通廣大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因為心態上發生了變化,這一會,賴英稱呼邱雲海也不在首長,而變成了副部長,而且言語之間及盡諷刺之意。這便是真實的g場了,你得意時,大家都搶著來拍你的馬屁,這下子眼看你要倒黴了,那任誰都想上來踩上一腳的。
“什麼?辦公室副主任?”一聽到這個頭銜,邱雲海就愣住了,這時他根本不考慮賴英話中對自己的不尊敬,同時他算是弄清了,為什麼此人會和尹風雷如此之好了,原來人家根本就是搭檔呀,一個主管著馮省長的生活,一個主管著工作方面的事情,這兩個人可謂是省長平時的左膀右臂呀,而自己就這樣把人家給得罪了,突然之間,邱雲海感覺到天是那麼的黑,他似乎像是看到了自己仕途的終結點一般,一臉的渾噩之色。
想到自己怎麼就瞎了眼,去得罪了這麼一個權勢之人呀,邱雲海就恨不得去扇自己的嘴巴。
在不遠處馮思哲所在的包廂之中,尹風雷把柳俊一家人給引領了進來。
做為級別最低的柳俊當然是一一見禮,然後又把自己的愛人和孩子介紹了大家認識。
賀莎莎一看到小香香,立馬就高興的伸開了雙臂,“來,你是叫香香吧,多好聽的名字,過來讓阿姨抱一抱。”
那小香香聽了這話,先是回頭看了一下父親母親,在得到他們的許可之後,這就衝著那賀莎莎小跑而去,小女孩對於賀莎莎這樣的美女阿姨抵抗力還是很弱的。
“柳俊,劉姣同志,你們兩個也座吧,這就是家宴,不用在意什麼規矩。”馮思哲做為主人,笑呵呵的說著。
“是。”柳俊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和愛人這就在身邊的空椅子上座下。當即尹風雷又叫來了酒店的服務人員上了三套餐具。
在得知是省長親臨大架之後,松山閣的老闆就親自的在門外守候了,也許別人可以隱瞞身份去微服私訪,可是憑藉著在西川地震中的雷人表現,馮思哲同志確不在享受這個待遇了,他現在走到哪裡,都是可以輕意的被別人給認出來的。
包廂門一關,馮思哲就笑著說著,“來,你們小兩口先吃點東西吧,呵呵,也不知道你們在那邊是陪什麼人吃飯,這就給你們叫過來了,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對身邊的下屬,馮思哲還是極為的關心的,事實上,平時他給人的感覺也是很和藹可親,只有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