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回來的,所以他努力的大聲喊著,做著最後的掙扎說道,“馮省長,我可是功臣,這不過就是一點小錯誤,況且我己經向組織認錯了,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就是公報私仇,是因為我不聽你的話,我不是你的心腹。”
羅立平在這種時候了,還想威脅著馮思哲,甚至是想要倒打一耙,可想而知,這個人是多麼的陰險了。
馮思哲聽著這些話就冷笑了一聲,“叫吧,喊吧,我倒要看看,現在還有誰會來相信你,你這樣喊,只能讓你多一項罪名而己。”
馮思哲這話一,那羅立平突然就住嘴了。
沒錯,論到影響力與及權威性,現在在都城省己經無人可以與馮思哲比肩了。而他還想妄圖蚍蜉撼樹,這根本就是自己在找死嘛,激怒了馮思哲,也只會讓他更被記恨,罪名更多了一樣而己。
“省長,我錯了,我錯了,您在給我一次機會,一次機會吧。”知道錯了的羅立平連忙進行著解釋。
“帶走。”馮思哲確是頭也沒有回,直接就這麼一揮手,當即那四名紀委工作人員就快速的把那羅立平給帶出了會議室。
羅立平就這樣被帶走了,剛剛頂上了反震勇士的頭銜沒有多長時間,就被處理了,這些會議室中的其它幹部都明白,得罪了馮思哲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怕是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那個表彰頭銜,那個功臣之名根本就不會起什麼作用吧。
看著羅立平被帶走,眾人的眼神也都變的不一樣起來,一些人由剛才一幅無所謂變成了現在的小心翼翼。畢竟誰也不願意去得罪馮思哲,這個人實在太狠了,誰有問題他都敢處理,怕是回頭輪到自己有問題被查出,一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
馮思哲當然注意到了眾人的眼神變化,他知道這一招殺雞儆猴起作用了。但他也清楚,一味的打壓也不是什麼好辦法,關鍵時候一手拿糖,一手拿棒才是用人之道。
“同志們,羅立平的問題z央早就知曉,這一次處理他也是情理之中,我希望大家不要有什麼心裡包袱,不管怎麼樣,大多數同志還是好的嘛,在西川抗震事情上,大家還是出了力,還是有功勞的。所以只要大家用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保證不會在有羅立平的事情發生,可相反,若是大家還心存僥倖心理,還想持功傲視一切,那對不起,就看看你們的手段是不是硬的過我,硬得過組織吧。總之,我就是要告訴大家一名話,那就是功過不能相抵。”
馮思哲的聲音在會議場中響起,功過不能相抵,這句話明確的講了出來。引得本來還有想法,在接下來西川大建設中狠撈一筆的幹部都不得不去仔細的思量了。
權力是好東西,錢也是好東西,可這些好東西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有命去享受,如果因為出了問題被拿下,甚至被判刑,那這些東西有再多又有何用呢?
這一次會議,表面上來看,是馮思哲聽取西川震後彙報的會議,可實際上透過了這次會議確起到了對所有西川市幹部的一個警視作用,而這個作用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一直到西川真的建設完成,也沒有出現什麼大的**現像,而這個結果與今天的會議是有著重要的關係的。
會議結束之後,馮思哲又在西川市領導的陪同之下視查了西川市,對於西川市的建設,馮思哲也提出了他的想法,同時也代表省政府給予了一定的經濟上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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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四十一章 梅國龍的末日(求月票)
羅立平被帶回都城省的訊息,很快就傳開了。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很多省委幹部都沉默了,他們都在想,連羅立平這樣的功臣幹部馮思哲是說下手都下手,那像他們這樣在地震時沒有任何功勞的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尤其是那梅國龍,一收到這個訊息就傻眼了,他知道,隨著李密與羅立平紛紛被控制,那接下來就應該輪到自己才是了。
本來他和馮思哲不應該是這樣的關係的。
最早的時候,梅國龍還是屬於許朝起的親信之一,至少也是聯盟的關係。大事情上他會支援許書記,小事情上,人家也會給他一定的權力和便利,這本來是很好的事情。在加上許朝起也算是紀系的,所以他在整個都城省也算是吃得開的。
可是隨著馮思哲來到了都城省之後,這個情況發生了質的變化。
之前一直聽命於紀泉湧的許朝起也終於開始有了動作,另立山頭了,而這個時候,他做為許朝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