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鄒省長好大的火氣呀。”正走到門外的龐義軍真實的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一看是龐義軍來了,那鄒安林先是一愣,接著就連忙在臉上堆出了一個笑臉,“原來是龐書記過來了,來,請,請座。”
雖然大家都同是省委常委,可是鄒安林確清楚的很,人家的排名可是遠在自己之前,在者說對方可是紀委書記,如果惹到了人家,難保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他可是得罪不起的。
龐義軍來了,那秘書便得到了解放,連忙藉機下去備茶了。而看著秘書那惶惶而走的樣子,龐義軍又是笑呵呵的說著,“鄒省長呀,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相信我可以講出來聽聽嘛。”
在都城省,誰不知道鄒安林做事很是圓滑,這樣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與其它人發生摩擦的,而像今天可以發之麼大的火,那更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這也就難怪龐義軍會如此問了。
“呵呵,哪有什麼事情發生,就是這天太熱,心裡有些燥熱就是了。”鄒安林呵呵笑著,他可不會隨便的和龐義軍講些什麼。說起來,龐義軍雖然是紀系人,但確算不得是什麼鐵桿份子,每當中央與都城省的利益相沖突時,這個龐義軍的立場就會不穩了。
龐義軍見鄒安林不說,便也不問,他也知道兩人的關係稱不上多好,更遠遠達不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呵呵,是呀,天是有些熱呀。”
儘管現在都己經十月了,可是兩人仍然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