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哪裡來的這麼多客氣,省長來就是想見見你,也不是要吃你什麼東西,倘若要是吃,你以為我們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嗎?”張揚連忙在一旁解說著,實際上他也是怕因為牙雲龍待客不周,而引馮思哲生氣。
馮大少怎麼會是這麼小氣的人呢,所以他一直是默不作聲,只是臉上洋溢著笑容,表示著他的確是沒有生氣。
看著馮思哲並不生氣,張揚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主動把話題引到一旁,“我說老牙,你還是那個倔脾氣,省長來西川視查,你也不去迎接,我說你這個人的組織紀律性是不是差一些呀。”
“沒有,沒有,哪裡有。”被當著省長的面,問及到這些,牙雲龍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張揚說的是實情,他的確是沒有和市委其它的一些領導一起去迎接馮思哲,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知道馮思哲並沒有和考察團一起到西川的事情了。
“呵呵,張揚,你就不要揶揄牙雲龍同志了。”馮思哲也是呵呵一笑,表態的說著。他的這種表態確是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於牙雲龍並沒有和其它的市領導一起接自己,他並沒有真的生氣。
聽著馮思哲這樣說,牙雲龍長出了一口氣,想了想說道,“省長,其實也不是我對您有意見,只是我感覺這種迎來送往實在沒有什麼必要,在說了市委其它的同志都去了,也不差我一個不是。”
“嗯,這話說的我贊成,領導下來檢查工作,主要負責同志陪同一下也就是了,其它的同志就應該做好本職工作,大家都去湊那個熱鬧,那工作要由誰來做呢?”馮思哲點了點頭,一幅很贊成的樣子。
馮思哲的說法,讓牙雲龍多少有些感動,不管怎麼樣,這位領導還真是說到他心裡去了,他聽的這話就是舒服。
說起牙雲龍這個人,與其它的西川市委幹部還真是不太一樣,不管是出身還是性格都是完全的不一樣。
牙雲龍是少數民族彝族人,從小學習成績就很是優秀,後來成功的考取了大學,成為了國家的公務人員,並且趕上了國家提拔少數民族的幹部風,一路仕途算是順利,並且因為其本人特殊的身份與極富有韌性的性格成為了一名統戰部門的幹部,後又因為西川市彝族人所佔比例不少,於是就成為這裡的統戰幹部,並因為其辦事公平,心底無私,成為了西川市的統戰部長。
要說在西川地區,治安情況一樣的與都城省相同,並不是太好,甚至時而還會發生一些民族小問題,這大大影響到了社會的穩定發展,而牙雲龍也正是基於這種情況之下才掘起的,並且因為他特殊的身份,促使他的地位牢牢不可動搖。
按說這樣一位幹部,這樣一位不可取代的身份,在西川市應該有著很強的話語權才是,可是真實情況確是,因為牙雲龍此人為人正直,對於很我事情敢於仗義直言,而在官場之中,實話不能說是一種奢侈品,可天天要是總說實話,難免就會有一種格格不入之感,他就是這樣,看不慣的事情就想說,看不管的事情就想管,久而久之,乾脆就被西川市委的一些領導給隔離了,大家都感覺到和這樣一個太過正直的人接觸,有些累,就像是總在黑暗之中有一雙眼睛盯著你一般,總讓人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在心中存在。
即然你不讓別人舒服,那別人就不會讓你舒服,於是牙雲龍就被西川市委給排斥了。很多重大的活動都不會通知他參加,只有在有關統戰工作的時候,方才會讓他讓站出來主持大局,要說不是因為其特殊的身份,怕是現在他的這個位置也會被剝奪了吧。
而牙雲龍這個人偏偏就是一個倔脾氣,只要他認準的事情,往往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一直堅信,官場之中的幹部,大多還是好的,只有少數一些人,因為權力被矇蔽了雙眼,會做一些糊塗事,而大多數幹部還是心存正義,知好壞的。而且,他也堅信,自己的做法會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援,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按著自己的行為準則在做事,哪怕就是有一些領導看他不順眼,無視於他,可他還是應該怎麼做事就怎麼做事。
久而久之,他是一度而再度的被人邊緣化,就像是今天,新省長到任的迎接儀式都沒有人來通知他。當然了,以牙雲龍在西川市工作這麼多來講,他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只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去迎接馮思哲,因為在他看來,好乾部的本職工作中並不是迎來送往,而是專注於自身工作,更好的為人民,為國家而服務。
而有時,越是堅持的幹部,越是表面表現強大的幹部,其內心確是最為虛弱的,他們也有著普通人的心,也會怕受傷,很多時候也需要鼓勵,就像是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