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想不通,就想要去想,這就有點鑽牛角尖的意思了。
車子一路狂奔,等著左安然到了省會之後,己經是下午五點多鐘,而這個時候離很多政府部門下班也不遠了,她拿出手機就拔打了管登貴的辦公室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人接起,那邊傳來了管登貴有些焦急的聲音,“是安然嗎?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管登貴與左安然早就說過,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給辦公室裡打電話,所以這個電話一響,當前者看到來電的這個號碼之後,才會焦急起來。
“是的,我有事情想與你面談。”左安然道。
“那好,我現在就下樓,你去政協對面的茶館吧,我一會就到。”管登貴痛快的說著。顯然在他眼中左安然可是非常重要的。
晚六點,馮思哲從省政府大樓之中走了出來,司機李爽馬上就迎了過來,並主動的開啟了車門。
“老闆,是要回家嗎?”李爽出聲問著。
“不用,去省政府賓館。風雷,我讓你做的事情安排好了吧。”馮思哲座在後排之上閉目說著。一天的工作很繁忙,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如果不是他年輕,身體好的話,怕這樣個工作方法還真是撐不住的。
“是的,老闆,都安排好了,包廂也訂好了。”秘書尹風雷在前排副駕上回答著。
“很好。”馮思哲點了一下頭,就在也沒有說什麼,李爽與尹風雷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老闆需要休息,他們可是沒有什麼膽子敢去打擾的。
省政府離省賓館並不遠,而當車子停在了按鈕門外時,馮思哲也正好睜了一隻眼睛,對於學習過刑忠傑所教氣功的馮思哲,休息這麼晚的時間雖然還是有點少,可精力總算是回覆了不少,至少對付一個飯局是足夠了。
當省政府一號車來到了賓館門口之後,那賓館的負責人早就跑了過來,能拍到省長的馬屁,這也是他們工作之中的一種。
笑著與賓館的負責人點了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做為省長他必須要平易待人,不然的話,就很有可能會有人說他脫離群眾,當然,這些事情雖然己經不能把馮大少怎麼樣了,可是他做事一向很小心謹慎,能夠避免的他當然不希望發生。
馮思哲是先行來到了包廂,而尹風雷與李爽自然去了其它的包廂,在那裡也有賓館人員熱心的招待著。
一個人座在包廂之中,等待著管登貴的到來,雖然他也料到自己的做法會讓管老起疑,可他還是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十多分鐘,之後管登貴才堪堪來遲。
在包廂之中,管登貴也是一人前來,當然他的司機與秘書一定也是被安排在了其它的房間,而在外人來看,這一定是兩位領導有什麼秘密事情要談,所以就算是賓館的領導同志也是安排服務人員上了菜之後就退了出來。
在寂靜的包廂之中,管登貴把外衣掛好之後,就座在了馮思哲的對面,一個空間小的房間之內,只有兩個人座著,顯的多少有些空曠。
“馮省長,你這不會鴻門宴吧。”待得座下來,喘了一口粗氣之後,管登貴問向馮思哲。
在來之前,管登貴與左安然進行了長聊,這也是他為什麼來晚了半個小時的原因。
當左安然把省工程檢查組對安然地產的措施講出來後,連管登貴都有些迷茫了。這馮思哲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向自己示好嗎?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好似對方並沒有什麼要求自己的地方吧,正是因為想不到這樣做的原因,所以他才有些迷惑,對這個飯局產生了懷疑的心態。
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騰位置(求月票)
“呵呵,管老,請先吃點東西吧。”馮思哲笑著說著。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要說什麼,很可能會引得管登貴生氣,所以他決定還是先吃飯,先把肚子添飽,如此才有力氣吃飯呀。
看著馮思哲,管登貴終還是先點了點頭,他並不怕人家和自己玩什麼花樣,先吃飯就先吃飯,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如此兩位省級領導人真的開始了吃飯,完全不像是以前的飯局一樣,以喝酒為主,吃菜為輔,兩人一老一中,還真是悶頭吃起了飯,話沒有一名,管登貴飯確是吃了一大碗,而馮思哲畢竟年輕力壯,他確是吃了三碗米飯。
看著馮思哲飯量如此之好,管登貴也不得不感嘆自己實在是老了。
吃過了飯,自有服務人員過來收拾了,然後沏了一杯好茶端了上來,這時,馮思哲方才開始說起了正題。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