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
馮思哲離開會還有兩分鐘的時候才來,跟著他一起來的有省政府常務副省長鄭德付。
自從馮思哲把引進長城汽車公司的事情交給了鄭德付之後,此人就與他走的很近,人前人後的十分尊重他,完全一幅馮系人馬的樣子自居了。
等著馮思哲兩人走進了會議室中後,會議人員也就差一個紀泉湧沒有到位了,而許朝起還特意的看了一下手錶,看著只有一分鐘的時候了,他的臉上還表現出了不耐煩之色。
當然,許朝起也就是隻感表現出這種不滿,確是不敢真的說什麼的,畢竟紀泉湧那麼多年的威壓在那裡,可不是他一朝內想改變就可以改變的。
在離會議召開還有半分鐘的時候,會議室外面終於響起了腳步之聲,接著紀泉湧就出現在了會議室中,他的面色顯的有些嚴肅,完全是一幅不悅的神情,而至於這種不悅他是衝著沒有迎接他的許朝起去的,還是衝著把自己兒子查出問題來的馮思哲去的,那別人就不知道了。
等著紀泉湧在自己的位置座下去後,時間剛剛到了要召開會議的時候,由此可以看出來,人家可是掐著點來的,為的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即講原則,守時間,但同時也是最厲害的人物,不然也不會放在最後出場了。
對於這套路子,在座的其實都是熟悉的,往往他們在各自單位開會的時候也是會這樣的,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力與不同,他們也是會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為的就是讓大家等他一個人,而不是他去等大家。
看著紀泉湧座了下來,許朝起便開口道,會議開始,然後按著事先準備好的議程先講了過完年後各單位的收心工作,接著就是由在家各自說著新一年的工作展望和工作規劃。
會議一開始還是有條不紊的在進行的,像這種會議,在座的也不知道參加多少回了,不過就是說一些官話,套話而己,他們早就在熟悉不過。而直到表面工作做完了之之後,許朝起又開口了,這一開口,大家就知道,會議的主題來了。
“剛才大家也說了新一年的工作規劃,從大家的話中,我甚至可以看到新一年我們都城省會發生的翻天覆地的新變化,我很期望大家都能說到做到,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都城省的建設就會踏入一個新的臺階。當然了,我們光有希望和規矩也不行,更多的還要付出實際行動,也要看到自己的不足,比如說吧,去年我們省的工作基本上還是按著年初規劃來的,可是最後的結果確很不如人意,為什麼呢?那就是因為兩年事情的發生,一個就是百川大樓事件,一個就是鬧事槍擊事件,就是這兩件事情,讓我們全省的工作都陷入了被動之中,甚至引起了中央領導的不滿。”
許朝起一說起這個話來,大家的臉色就凝重了幾分。要說鬧事槍擊事件也就罷了,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一個結果,拿出來說說也是可以的,但是百川大樓事件,可是紀泉湧任書記時發生的事情,那件事情己經了結了,可是許朝起還是拿出來說了,這不就等於在揭人家的傷疤,不給有些人面子嗎?
不由的,大家把目光也向著紀泉湧看去,看到的果然是那紀泉湧有些陰沉的表情。
如果說是以前,紀泉湧不悅了,那許朝起還會很害怕,可是現在他確並不這樣去想了,畢竟有了省人大會上的小動作事情,那就等於紀系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回事,如此一來的話,他還何需去顧忌別人的臉色呢?
不需要顧忌別人的感受了,那自然的說起話來底氣也硬了很多,他接著說道,“就這兩件事情而言,基本上都與治安工作有關,所以我在這裡就想問問了,湯劍同志,你做為省政法委書記,主管著全省治安工作,你的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這種問題呢?啊?導致著現在z央調查組的同志都沒有離開,使得我省的大好局面受到了極為不良的影響,我想請問你怎麼解釋?”
一上來,許朝起就開始向湯劍開炮,這也是因為省人大的事情是此人牽頭弄出來的。
突然間被質疑,這讓湯劍的臉色變的極為的難看,顯然他是沒有想到這次會議許朝起會向自己開炮的,現在一被問及到這些問題,他頓時就愣在那裡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回答了。
“說話呀,湯劍同志。”許朝起確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意思,看著人家不說話了,便接著出聲問著。
“這個。。。這個問題我需要開會好好的總結一下。”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語言,湯劍就想著要拖延一下。
“事情都發生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們還沒有開會研究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