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現在的都城省,能命令張揚去做事情,而又不透過自己的,怕也就只有一個人了,一想到是那個人下的命令,夏宇心中就一陣的肝顫,馮省長可是和自己說過,對西川市的任何房地產商和建築商都要嚴格的調查其資質,尤其是最近更不能對那裡有任何的批示,可是自己不旦指示了,還允許他們動工了,這就等於是公然的違抗了省長的要求呀,這一次省長會不會因此生自己的氣呢?
這一會,夏宇本人是嚇壞了,甚至在掛了電話之後,其它人過來問他什麼話都沒有聽清。
“好了,我有事情先走了,這次的調查託後在說。”只是扔下了一句話後,夏宇就連忙的離開了,這一次他可能惹麻煩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了解情況,儘量的做好各方面的準備才是,而至於那位求自己的老闆的秘書,他也要先放一放了,位子和女人相比,他當然要選擇前者了,只要位子還在,權力還在,什麼樣的女人又找不到呢?
想著張揚可是自己推薦給馮思哲的,夏宇這便把電話打了過去,也可以說正因為他一直有這種思想,所以在張揚面前他總是高高在上,雖然說對方現在己經是省政府的秘書長了,論級別也是副部了,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講,副省長有很多,可是秘書長確有一個,但他仍然在張揚的面前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就算是常務副省長鄭德付都不曾有過。省政府秘書長,那可就是省長的大管家,在很多事情上有著很強的建議權的,這正是其它幾位副省長不曾有的權力之一。
第二千一百四十四章 夏宇瘋了(求月票)
張揚這邊也是剛剛處理完了那施工隊的事情來到醫院之中視查的省長一旁。這時他身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竟然是夏宇打過來的,張揚就猜到對方是什麼事情,這他就準備邁開步伐離遠一些,找一個馮思哲看不到的角落在接電話。
但是馮思哲好似一直在注意著張揚,一看來電話了,張揚就要走,他便道,“張秘書長,是誰打來的電話,是不是夏宇,你讓我來接。”
馮思哲這樣一說,張揚便不好在說什麼了,雖然他有心向著夏宇,可是他更清楚,與馮思哲相比,前者就算不得什麼了。
當電話一通之後,夏宇也沒有等那邊說話就先道,“張揚,你搞什麼?你怎麼不知道替我遮掩一點,還有那個施工隊可是我簽字允許的,你就這麼封了,為什麼也不提前的和我打一個招呼,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讓我很被動呀,還虧得當初是我推薦你給省長的呢,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呢?”
夏宇上來就發了一頓的牢騷,可是他萬萬想不到,電話那邊就是馮思哲,是省長正拿著張揚的電話,並且把他剛才所說的這一切都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你說完了?”聽到夏宇上來就這麼一大堆話,且句句沒有原則,完全就是在講人情,馮思哲就有些不悅了。
本來夏宇就違抗了自己的指示,私自允許他人在西川市蓋樓,這樣做的後果完全是浪費金錢,如果真的大地震來了,那建什麼東西都是要毀掉的,更不要說這個商廈的建立還佔了本來用做抗災演習的地址呢。
對這件事情馮思哲可以說是非常的生氣,但他確沒有要把夏宇怎麼樣的意思,畢竟他也清楚,做為省工程檢查組的實際管理人,因為涉及到太多的利益關係,怕是前來求情的人一定不少,而有時候抗不住壓力,辦一兩件破格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想不到,事情發生之後,夏宇不私悔改,不想著自己哪裡做錯了,這一會竟然對張揚興師問罪起來,且從這些話語當中,他沒有聽到對方有一絲認識錯誤的想法,那樣的話,在他看來,事情才大了呢。一個做錯了事情,確不自知,而是把所有的錯誤推到了別人的頭上,這樣的人會有擔當嗎?這樣的人能成大事嗎?
顯然馮思哲是有些失望的,所以上來就問夏宇是不是說完了。
夏宇一聽到竟然是馮思哲的聲音,當即也是嚇壞了,連忙就解釋道,“省長,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是一定不會這樣說的。”
“什麼?不是我你以為就這可以這樣說了嗎?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不對,你回頭必須要給我寫檢討,還有張揚同志的問題雖然是經你推薦,但有今天完全是靠他的個人努力,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在拿這個事情說事,你明白嗎?好了,我現在這邊還很忙,就先這樣吧。”很生氣的馮思哲說了兩句話後就把電話給掛上了,這還是他給夏宇面子,他是怕通話時間太長,回頭自己一生氣,在說什麼不可更改的話來,所以才急忙的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