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把一切交由馮思哲來處理了。
話說,誰讓馮思哲身後有一個不差於方先生的趙老存在呢?
馮思哲也知道霍準一定是想了很多之後才把這件事情交由自己處理的,這件事情看起來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可反過來看,又何償不是人家對自己的一種信任呢,人家信任自己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不失法律的公允。而這種任信確是極為的難得,甚至說難聽一些,是花錢都買不來的呢。
“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只是現在人還要先由霍局你看管著。”馮思哲決定了,這件事情他接手,當然了,現在他可是沒有什麼好主意,正好要春節了,他想還是回去和外公商量一下的好。
“當然可以。”看著馮思哲答應了下來,霍準也是長鬆了一口氣,如果馮思哲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不接這個差事,那他還真是有些為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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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年農曆大年初八。
在馮思哲剛剛過完了四十歲生日之後的第三天,他就回到了都城省,並且還在第一時間來到了方府之上。
本來,趙老的意思是要給馮思哲好好慶祝一個生日的,可是馮大少確拒絕了,以他的年齡處於如今的位置本來就遭人妒忌了,倘若在高調起來,那保不準別人會說他什麼呢,所以過生日的時候還是像往年一樣,他只是和家人以及那幾個紅顏知己一起度過了。
而在這一次回京的時候,馮思哲也向外公請教了紀大鵬的問題。
出乎馮思哲意料的是,對這個問題,外公竟然一點也不為難,只是給了一個答案,那就是讓他直接去找方先生,把一切都向方先生講明。趙老還說,像是方先生這種經歷過戰火之人,她是一定知道怎麼做的。
有了外公這肯定的語氣,馮思哲便在剛回到都城省之後就奔著方府而來。
方府座落於老省委院旁的一個獨院之內。這個老省委的地址還是文ge時期的,後來因為社會發展的需要才換了地址建了新省委,而老省委也因此就荒廢了下來,後來經過一番簡單的裝飾之後就改成了省直屬的老幹部局,而方府就是在老幹部局的隔壁之處。
傳說省裡的意思是要請方先生入駐省委常委院的,可是這個要求確被方先生給拒絕了,她說無功不受祿,一個以退之人就要有以退之人的覺悟,還是住在自己的小院之中安靜一些。
即然這是方先的意思,那自然誰也不好忤逆,於是方府就在這裡誕生了,而因為方府在這裡,這門口一片也被劃成了步行區,不管是誰都別想把車子開到這裡來,想來這也是省委考慮到不要打擾到方先生的原因吧。
馮思哲本人就是拎著從京都外公外婆那裡拿來的京西點心一步步走了二里路來到了方府門口。
按響了門鈴,沒一會,一位四十多歲穿著很樸素但同樣很乾淨的婦人走了出來。“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
“您好,麻煩您通告一聲,就說何家玉的後人前來拜訪。”馮思哲很是有禮貌的說著,他可是很清楚的,宰相門前七品官,如果他把這個開門的人得罪了,那怕真就見不到方先生了。
也許是看到馮思哲很有禮貌吧,那位婦人考慮了一下方才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就在這裡等一會,另外我要提醒你,如果一會你被允許可以進去,東西還是不要拿了,我家先生最不喜歡別人給他送禮了。”
“哦。”馮思哲點了一下頭,並無任何的意外,對於真正的首長他見的可多了,幾乎很多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規矩,他也習慣了。當然了,他可不認為自己是來送禮的,一來他拿的東西並不值什麼錢,二來這些東西可還有些意義呢。
馮思哲就站在那裡等著,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這一等就是十多分鐘,之後,那位婦人才重新的出現,“你好,請跟我進來吧,哦對了,你拿的那些東西也請帶進來。”
“呵呵,好。”馮思哲高興的點了點頭。跟著那婦女的腳步就走進了院落之中。
那位帶路的婦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先生會有這樣的吩咐,明明她都是不收東西的。在前面帶路的他走了幾步後才想起什麼說道,“你是不是等的著急了,告訴你,剛才我家先生正臥於床上,是得了通報後才起來的,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聽著這位婦人的解釋,馮思哲才恍然大悟,他剛才還以為這是方先生不願意見自己呢,現在聽了這個解釋心中就更加有底了。能讓在床上的方先生起來見自己,那不是更說明自己的重要性嗎?
馮思哲跟著那婦人走入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