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的眼神,似乎便知道了大家的想法,對於這一點,許朝起也有些不爽。難道自己堂堂的sw書記,確非要站於他人之後嗎?這種感覺讓他也更加的決定要奪權這個省公安廳廳長之位,一個人也只有有了更大的權力,更大的話語權,才可以讓別人對他刮目相看吧。
“好了,現在開會吧。”不理眾人眼中的不解,許朝起做在首位之上主持起會議來。
“紀書記與沃司令員因為有事就不出席今天的會議了,這一次會議應到十五人,實到十三人,同為奇數,同時也超過了會議成員的半數以上,此會議有效,連並會議之中的決定同樣有效,大家誰有什麼意見嗎?”許朝起的聲音底氣十足的在會議中傳了開去。
看著許朝起那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霸氣精神頭,湯劍等人嘎巴了一下嘴後,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什麼,因為他們清楚,即然紀泉湧沒來,那就說明此人應該是並不是在省裡,不然的話,就算是這許朝起在大的膽子,也是不敢在如此託大,不去請紀書記前來的。
無人反對,許朝起這就點了一下頭,然後對著身邊的馮思哲說道,“說說吧,你給我電話說是有急事要召開會議,現在我把大家都請來了,你也可以說了吧。”
看著許朝起上來就把主要問題推給了自己,馮思哲心中就是一聲冷笑,這個人倒是知道保護自己,雖然說這是兩人早就商量好的,開會以馮思哲提議為主,這樣的話,就算是紀泉湧回來後,也不能把許朝起怎麼樣了。
這是許朝起心中的小九九,當時兩人商談時,這是他提出的唯一要求,馮思哲想著,不管他怎麼做,也是得罪了紀系人馬,那即如此,在當一次惡人又有何不可呢,所以他便答應了下來。
現在看著許朝起己經把主動權交給了自己,他這便點了一下頭,“好,那我就說一下今天會議的主題,其實就是兩點,一便是省公安廳的問題,二就是省新機場的事情。現在請容許我先講一下省公安廳的問題。”
馮思哲座在那裡侃侃而談,一旁的湯劍等人心中確是飛快的運轉著腦筋。本以為這一次是許朝起自做主張召開的會議,為的就是彰顯他的書記作風,可是現在看來好似不是這樣,是馮大少主動要求的。沒錯,按著組織紀律,做為省長,馮思哲有權提議召開常委會,而書記可以在考慮實情之後,一人做出決定,難道說這一次就是這樣,就是馮思哲主動要求召開的會議嗎?
難道馮思哲不知道,現在的都城省還是紀系的天下,你一下外來者並不能主導著一切嗎?
心中雖然有著千般想法,可眾人確沒有更多時間去考慮,因為現在的馮大少正好在彙報著他們都較為關注的省公安廳一案。現在的馮思哲己經把主犯是王磊轉移到了主犯是王海亮的身上。
聽著馮思哲把話題扯向了王海亮那裡,湯劍無疑是最為著急的一個。
之前有關省廳的事情他做為主管領導,無疑是最為關注的一個,他也知道就在幾天前,省紀委的常青山副書記把王海亮給請到了紀委“喝茶”,但在湯劍看來,這不過就是馮思哲一系最大的能力而己,要動王海亮,可不是馮大少一人說了算,至少許朝起是要點頭才可以的,他甚至還在想著如果在有兩天不把王海亮放出來,他就找許朝起理論理論,甚至不行的話就找紀書記說說吧。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馮思哲竟然把王海亮的事情拿到了常委會中來講,如此一來的話,豈不是說明他的問題確鑿了嗎?不然這種公眾的場合怎麼能說起來,難道說這件事情他己經與許朝起取得了一致,一想到這裡,湯劍的臉色不由大變,把目光就看向了座在首位的許書記。
許朝起這一會確是在閉目養神,完全就是閉著眼睛,這樣的好處是他不用去感受其它人的目光,也不用去解釋什麼了。
馮思哲講道,“經常青山等同志的調查,經罪犯王磊等人的供敘,原省廳廳長王海亮受賄金額達到一千餘萬元,事實據在,鐵證如山,我建議會議透過對王海亮開除公職,開除t籍的決定,同時把人移交司法機關進行處理,同時,會議還應該選出新的省公安廳班子。”
馮思哲的話剛剛說到這裡,那湯劍就突然的由座位之上站了起來,“代省長,你是什麼意思?你說王海亮犯罪證據確實,那為什麼我這個主管部門的領導竟然不知情,還有這些事情應該是紀委部門來管吧,那為什麼龐書記也不知道些事呢?”
“等等?湯劍同志這話有些太絕對了吧,你怎麼不知道龐義軍同志不知道這件聽事情呢?”馮思哲看著湯劍竟然在自己講話的時候公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