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向華總書記,他己被馮家說服,為此鬱春豪上位的事情就被拖延了下來。而憑著這一點,他心中有氣,柯副總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四菜一湯,標準的工作餐,三位不同領導層的幹部就座在了一起。
飯桌上,誰也沒有說什麼工作以外的話,只是聊了聊家常,直到最後,吃完了飯,柯振業在送馮思哲離開時,才點了一句,大意是希望他能與鬱春豪緊密團結在一起,在都城省早日開啟局面云云。
送走了馮思哲,柯振業就把鬱春豪叫到了自己的書房,他是有話對自己這位下屬說的。
鬱春豪起身接過了柯振業親手遞過來的茶水,然後比直的身子在沙發上座下,面對著這位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首長,他打心中有著著尊敬之情。但他也清楚,馬上就**了,在這之後,很可能柯振業就會退下去,那個時候他所依仗的中央最大靠山就將不復存在了。
“春豪呀,這一次中央決定派馮思哲同志去都城省工作,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上來,柯振業就把談話的主題點名,儘管他也不想就這個話題談論什麼,但他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即如此,不如就敞開了說,解去心結解決問題才是上策。
“這一次不光是秦書記,很多中央首長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持支援態度的,儘管我也表了態,可是你知道,很多時候個人是要服從組織的。”柯振業說這些倒也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相反句句確都是實話。雖然說的官位己經非常之高,中央zz局常委,國務院常務副總理,這讓人看起來己經是了不起的身份了,可很多事情也不是他一人就能決定的,尤其是在馮思哲的工作事情上,他真的是無能為力。
“客觀的說吧,馮思哲同志除了年輕一些之外,其它的能力還都是不錯的,現在都城省的事情也許只有派這樣的幹部去方才能打破那裡的一池靜水吧。”相對於曾和馮思哲打過兩次交道的柯振業,他內心之中對於中央的這個決定也並不排斥。他很清楚,中央在用人問題上,尤其是像在重要位置的用人問題上,那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會把一位像省長這們的重要位置當做人情送出,馮大少絕對有自身的能力,不然的話,他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做不來這個位置的。
“是的,老領導說的是,要說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您安排我去都城省三年了,可是這三年我確一直沒有做出什麼有效的成績來,我愧對組織上的信任,愧對老領導的栽培。。。。。。”鬱春豪還想解釋著什麼,可是柯振業確是擺了擺手,顯然他不想聽這些官面上的道歉語,這樣的話他實在是聽的太多了。
“春豪呀,不是我說你,都城省的確有著那裡的實際問題,可是你畢竟去了那裡三年,在很多方面,我也給予了你必要的幫助,但你為什麼還沒有在那邊開啟局面呢?我想這除了長久以來的環境因素之外,是不是你的方法也有些欠妥呢?換一句話說,如果那裡的情況早就改變了,我在幫你爭取這個位置底氣也就足了很多了,你明白嗎?”說這個話,就表明柯振業對鬱春豪有些不滿了。
想想也是,三年的時間,一位省委副書記,一位身後有柯振業這樣強勢人物支援的高官,竟然在都城省硬是沒有幹出什麼像樣的政績來,三年前和三年後都城還是那個都城,還是那個以省委書記紀泉湧為核心,對一些中央的決定執行不利的省委班子,這也難怪柯副總理會不去幫助鬱春豪爭取省長之位了,或也可以說,他儘管是首長,但因為看不到成績,也就沒有了那個底氣。
“是的,老領導批評的的是。我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總結,爭取早日做出成績來,給您爭光。”鬱春豪也知道在工作中這三年來,他的確表現的不太好,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整個都城省一直都在紀泉湧的控制之下,憑他一人又能起什麼作用,說句難聽的話,他認為自己可以佔著這個位置而不出問題,就己經是非常不易的事情了。
“嗯,工作是要總結的,但這一次你們都城省的班子多少也變動了一些,而你做為那裡的老人了,要充分的利用這個變動盡力的多做一些事情,這也許對你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還有,馮思哲同志是組織上派去都城省的,你做為老同志了,要儘量的支援他的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柯振業之所以留下鬱春豪要和他單獨的談話,說白了,還是想指點他兩招。
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趙老的支援(求月票)
以前的柯振業可是做到廣粵sw書記的,他的大局觀是非常強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一躍成了常務副總理,擁有了現在的位置和地位,想當初他在廣粵省那可是風光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