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省長叫我爸是因為什麼事情呀。”韓春紅自以為憑她與尹風雷的關係是可以提前的知道一些事情的。
可是這一次,她註定要失望了,因為就是尹風雷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回答。
說是壞事嗎?柳百川父親的事情得以真像大白,不能算壞吧。可也應該稱不上什麼好事,畢竟劉志龍己經死了,就算是為他更了名,可是死人不能復活了。
“這,還是等柳董事長見了省長,自然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尹風雷想了一下後還是沒有說出原因來。
“好了,春紅,我和尹秘書走一趟就是了。”柳百川也看出來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只是他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罷了。
父親這樣一說,韓春紅就知道在多說無益,只是她還是追問了一句,“風雷,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陪著爸爸。”
“可以。”對於這個要求,尹風雷倒是同意的,因為來之前馮思哲指示過,柳百川父女都應該來。
都城省委大樓。
書記辦公室中,馮思哲正與許朝起面對面而座,兩人皆是一幅沉著臉的狀態。
就在剛剛,許朝起突然接到了一個通知,那就是Z紀委督察室的人突然出現在了都城省,而且還把他的秘書長鄭慶賀在第一時間給控制了起來。
在一接到這個通知,許朝起心中就是格登了一聲,楊丁不在了,鄭慶賀也被抓了起來,他馬上就想到什麼事情的發生會促始這一切。而接下來,還不等他有什麼反應,馮思哲就突然的出現在他辦公室內,在他的對面就這樣座了下來。
許朝起沒有裝腔做勢的為馮思哲為什麼而來,因為如果這樣做,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和馮思哲兩人的智商。
“省長,現在就要抓我嗎?”出乎意料的,許朝起十分冷靜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對於這句話,馮思哲沒有給予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許書記,容許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你當初是為了什麼?”
許朝起臉色一緊,他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也許是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了,反而許朝起沒有那麼慌張了,“呵呵,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如果我說是因為他的存在,讓都城省的經濟發展過於緩慢了,所以我才和別人一起動的手,你相信嗎?”
不等馮思哲有所表態,許朝起繼續的說著,“他是文ge後提拔起來的幹部,是國家為了補償他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才提拔做書記的。可是這個人確是一個老腦筋,他只知道搞集體主義那一套,思想也不開放,更不活絡,這樣的人,這樣的想法根本就不能適應當前的社會發展,所以如果他不下臺,那都城省就發展不起來。”
看著許朝起在那裡振振有詞,馮思哲一聲冷哼道,“怎麼?難道說都城省在你們手中就發展起來了嗎?”
“沒錯,也沒有發展起來,可這都是因為內耗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大家一天的精力都用在了拍領導馬屁,在領導面前表現的話,我相信都城省早就富裕起來了。”一說到都城省的現狀,許朝起心中的底氣就少了很多。
“可不管怎麼樣,劉志龍是一省的書記,他的思想和工作思路有問題,你們應該進行勸解,實在不行向中央彙報也可以,確不應該採取這種極端的手法,你們這樣做,本身就是在犯法。”馮思哲提醒著許朝起。
“是,在事情過後,我也很後悔,尤其是都城省在紀泉湧領導之下,經濟發展速度緩慢時,我更後悔,可是事情做了就做了,在想那些有什麼用呢。”許朝起一幅十分懊悔的樣子說著。“好在省長你來到了都城省,這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捫心自問,這一段時間,省委是不是很支援你的工作,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面對許朝起這個問題,馮思哲沒有回答,而就是把目光看向了他,等待他自己去解答。
“呵呵,也許你會以為你的根很深,背景也很強,我動不了你。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錯了。沒錯,你的優勢有多很,我的確和你比不了,可我畢竟是一省的書記,如果我一定要找你麻煩的話,你就算是上頭在有人,也會步步為艱的。可是我沒有這樣去做,因為我知道,你是真心的為了都城省的發展好,正是因為我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才主動配合你的工作,因為我的骨子裡也是希望都城省可以變得更好。”
在說完這些之後,許朝起又嘆了一口氣,“我是多麼希望看到都城省可以在我的手中發展狀大起來呀,如果真是這樣,有一天就算是我要死了,也可以閉眼了,因為我這一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