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安插人手進入到都城省,如果真的可以這樣,那就等於有了制衡馮思哲發展的能力。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只要能馳緩馮思哲的發展步代,這也就等於為將來候衛東上位創造了更為有利的條件。
候衛東一到了京都之後就馬上回到了候家,先是給爺爺候齊壽請安。接著就在書房之中見到了父親,中央ZZ局委員,廣粵SW書記候震南。
這一次為了幫助兒子,候震南可是親自回到了京都,為寶貝兒子出謀劃策。
“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一進了書房之後,候衛東就尋了一個位置座下,自顧的拿著茶杯喝了起來。
候衛東如此的隨意,就可以看的出來,他與父親的關係真的不錯。要說候震南教育子女的方式也有別人略有不同,從小到大,他都在儘可能的鍛鍊兒子的**能力,甚至在很多時候給兒子以足夠的尊重,在那個年代來說,這樣的教育子女,直接和孩子做朋友的父母的確不是很多的。
也正是因為從小的這種習慣,所以當候衛東見到老子候震南的時候,還是可以很隨意的,而不像很多二世祖一般,在外面囂張跋扈,可是一回家裡見了老子立馬就軟成了一個小貓。當然,這也與候衛東年紀輕輕就有些成就有著很大的關係。
候震南顯然並不在意兒子對自己說話的態度,相反他確認為這是很正常的。“情況不是太好。那鬱春豪可在不久之前投到了文家,所以他出了事情之後,文家很是不悅,甚至於文超英都親自出手,說著馮思哲同志的不是馮思哲同志的不是。只是現在看來,效果並不好。當然,這並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左中青同志家的那小子,竟然想妄圖染指這個副書記的位置,這才是最大的變數。”
“什麼?左兵也想搶這個位置?”顯然,候衛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有那麼一絲的震驚。“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不過才是都城省一個省政法委副書記嗎?”
聽著兒子一語就道出了左兵現在的級別,候震南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兒子,一向很是爭氣,做事也更小心謹慎,像是左兵這樣的年輕才俊在他的心中都是有著一本帳的。
“是呀,他現在就是一個政法委的副書記,可這一次他是真的想染指省委副書記這個位置。”候震南在一次的出聲肯定了自己剛才的訊息。從這個話中也可以看的出來,他對左兵想佔這個位置也並不是太看好。
候衛東想的確不是這些,不過就是一個副省級的位置,說實話,對他來講真的不是特別的重要。如果這一次不是都城省空出了這個位置,他可能根本就不會關注,畢竟他現在才剛任代省長,主要精力還是應該要放在三湘省的。只要把本職工作做好了,才有時間去尋思其它的事情。
但正是因為是都城省空出的位置,他才不能不多想了。要說以前,他也聽說過馮思哲這個人,甚至也曾在一段時間內關注過這個人,但那只是關注而己,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人會威脅到他什麼,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很可能是未來的國家接班人,而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目光便放在了最高層,因為那才應該是他施展才能的地方,最應該注意的地方。
可是直到馮思哲以不到四十的年紀就任了都城省代省長,這確使他不得不去關注了。這個年齡,這個位置怕是任何人都會多想的吧。
當候衛東真正的感覺到了有威脅之意時,他便開始主動的出手打壓馮思哲。上一次在京西大飯店他有意的把段雲鵬,秦天等人叫去便是一種表示,他要顯示出一種意思來,那就是在真正的高層,他比馮思哲有著太多的優勢。
可是讓候衛東出乎意料的是,有幾個人竟然沒有應約。就像是左兵便是其中之人。
要說平時,像左兵這樣的人,雖然絕對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可若說這樣的人一定會入了候衛東的眼,也未是盡然。左兵雖然能力很不錯,家世也很不錯,但在候大少眼中不過就是比一般人強一些罷了,甚至他都認為在未來十年二十年之後,此人連一個ZZ局委員的位置都未畢可以拿的到,那這樣的人,如何會引起他的注意呢?
之所以叫上左兵,候衛東在心底裡認為,這是自己給人家面子。他堅信只要自己給了一個臺階,那左兵是巴不得會靠過來的。
可是事情的結果確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左兵竟然回拒了自己,真的沒有應邀,這個結果讓候衛東感覺到丟了面子。於是,接下來,他就又出了一招,那便是邀請馮思哲一談,此意也是為了孤立左兵罷了。
但未曾想到,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