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小姐不肯說,那一定是出大事了!”
我嘆了口氣,把在小桃紅那衣櫃裡發生的事情都跟她講了,當然沒有講得那麼地細緻!
“翠兒,你說,我這樣算不算失|身啊?我都感覺到他的那個地方了。而且我跟他一起那麼久。糟糕!你說,我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呀?我剛才洗澡已經很用力地洗了!應該不會吧?你說呢?”說實話,這才是我最擔憂的!
翠兒噗哧笑出來,“小姐啊!你跟他都沒脫衣服,你怎麼算是失|身?你現在還是姑娘家,你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你是說真的?沒脫衣服就不算失|身?那我有那種反應,不算是水|性|楊|花吧?”
“應該,不算吧!”翠兒有些犯愁地看著我。
應該?!完了!顯然此時,翠兒已經覺得我水|性|楊|花了!
從耳房裡出來時,康子恆已經倒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我心想,剛在小桃紅的衣櫃裡,他的那個堅持了那麼久,一定挺耗精氣神的。怪不得這麼乖,睡覺了。
我忽地瞥見幾個從耳房裡走出來的丫鬟,她們抱著康子恆衣服,臉上帶著奇怪的笑意。
我叫住她們,“你們笑什麼?”
一大點的丫鬟回道,“大少奶奶,沒什麼。就是大少爺的褲子上有好些髒東西。”
“髒東西?什麼髒東西?”
那丫鬟噗哧,笑道,“怪不得大少奶奶不知道,您還沒跟大少爺圓|房呢,當然不知道男人的那個。”
我的臉上騰地就紅透了!擺擺手讓她們趕緊下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得讓翠兒把我的褲子也拿過來。
我一摸,羞死我了!
翠兒不斷安慰我,“小姐,你可別把自己想壞了!這聖人不是說,‘食|色,性|也’。你要是一點身體反應都沒有,那你就一定是有問題了!”
我嘆了口氣,心裡還是堵地慌。
晚飯也吃不下,早早地上了床,蓋了薄被,閉上眼睛胡思亂想。
心裡琢磨來琢磨去,最後才想起,今天還有個失敗就是,仍然一無所獲。看來只能儘早去康子俊另外那兩個相好的住處裡找。還有那總鋪,距離上次我過去,也有段日子了,這時候再過去,付義和康子俊也都不會太懷疑吧?
想到這時,我忽地覺得面門之上有一股熱氣撲來,我慢慢睜開眼睛一瞧,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康子恆他的身子撐在我的身上,他的雙眼亮亮的,執著地盯著我!
我驚得往後退,卻咣噹一下,頭撞到了牆上。
“相公!你幹什麼?你快下去!”
他僵持著一動不動,仍用那種令人害怕的專注。
“娘子姐姐,你說,白天咱們看見的那件事,真的是壞事麼?”
天!他老人家咋還在回味呢!
“是!當然是壞事!”我斬釘截鐵!
“哦!”他點點頭,從我身上爬下去,卻依舊沒有要躺會去的意思,偏著身子看著我。
眼神裡再次像在白天窩在那衣櫃裡時,充滿的那種粘稠而渴|求的意念。
“娘子姐姐,可是,可是,我娘說,人在世上,沒有不做壞事的。偶爾,不得已的情況下,做了
一件兩件呢,也不能說咱們是壞人吧?所以,娘子姐姐,你能不能陪子恆做做壞事啊?”
我望著正衝我無辜地眨著大眼睛,展現小酒窩的康大少,頓時石化了!
我!一口老血噴出來!什麼呀!康子恆!你想做壞事!倒還把你死去的娘給拉出來了!
“不行!堅決不行!相公,人要對自己有高要求,才可防止人心墮|落!‘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就是這個道理!再小的壞事,它也是會令人變壞的!”
“真的?”他還不死心!
“真的!”我重重地點著頭,與此同時,發現身上全是汗啊!汗!
他眼神黯淡了一下,哦了一聲,就躺了回去。
我見他久久不動,半個身子|裸|露在薄被外面。我起身幫他拉了拉,掖好被角,他有些怨念似地盯著我。
“娘子姐姐,你不跟子恆做壞事,那你告訴子恆,你會跟別的人做那件壞事嗎?”
“不!不會!絕對不會!相公請放心,素素會嚴格要求自己的,素素不會做壞事的!”
“哦!”
我剛想收回手,忽又被他拉住。
他臉上現出十分認真